“抱歉,那处平台实在不够稳定。我就只好在空中盘旋起,怕出什么乱子没法带你们起飞。”
众人都跟着下了飞船,正当雷普莉要跟主教说些什么前,一只异形用它的尖尾刺穿了主教的后背,雷普莉吓愣了小会儿,正后撤几步扫击异形时被宁竹抢先击中,爆了头,异形从飞船顶上掉了下来,酸血溅洒一地,看样子要搞维修。
木仓声的动静之大使众人回过头来,从地上的异形跟主教看来,这里有场偷袭被宁竹给掐断了。惊恐中又别有一番风味的看着宁竹。
“谢天谢地,枪法不错。”雷普莉勾唇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击中了主教。”瓦斯克斯调侃。
“喔噢,这一点也不好笑。”主教躺地上出声,胸口冒着白色液体,幸亏他是生化人,没受大的创伤。
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决定要搜查整个飞船,看看还有没有余孽。宁竹平静的坐在返回舱内,她胸前挂着苍厄唯一的物品,十分钟马上要到了,她该怎么解释离开的自己呢?
大家都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最后留下雷普莉一人独自照顾小女孩和宁竹。
“雷普莉,我该走了,我不是这世界的人。”
雷普莉听了有些难以置信:“什么?所以你之前消失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是苍厄带她藏起来的,这话没说出口。
当雷普莉回神时,宁竹便人间蒸发。
回到卧室,宁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看了会手机时间,六点四十分,正好老爸也起床了吧,该履行诺言了。她打开门出去后的第一眼是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餐桌边,有着淡蓝色的皮肤与丑陋的脸。
是苍厄,他没死!宁竹激动的撞入他的怀抱,这里的她无暇顾虑任何礼数,激奋着激奋着就麻了鼻,宁竹并不爱哭,她觉得这时候哭挺丢脸的。
耸鼻子,松开手,抬起头,宁竹看到了一脸惊的苍厄,他副颚微张,嘴是张开的,他的眉头往上顶,眼睛瞪得圆亮。宁竹擦鼻,右手拍拍苍厄悬在半空中的手,有点尴尬了……宁竹上下扫视他。
“你没事吧?”问了后,宁竹又低头嘀咕:“还以为你死了,搞得我哭得鼻涕冒泡的。”
厨房里,老爸将早餐端出来,转眼间发现宁竹那窘迫样。
“他都告诉我了,你没事我就安心。”老爸叹息:“过来吃早饭,待会老爸怕你没精神。”
“哦。”宁竹想起脖子上的挂件,将符箓取下来,挂件还给苍厄。苍厄伸出爪,在宁竹眼前停顿下……他这是要干嘛?手掌摁上宁竹头顶来了个狂揉。
“噢,你干嘛!”宁竹眯眼耸肩,头发被抓乱。
“咯咯咯!”苍厄放声大笑。
此景真是莫名的和谐。吃完早饭开始了一天的训练。老爸要求宁竹先学会自我管理,保持一天天有规律的作息。这对于脆皮大学生宁竹来说有点难,但于她耒讲有老爸的监督她一定会……好吧,老爸说她这样肯定不行,所以决定短期性鼓励式成长。
大汗淋漓,宁竹正围着小区跑步,每跑一步都是在精神上的折磨。老爸从后头跑上来,显然也有些吃力,已经十年没保持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了,他准备陪女儿一起成长,虽说他曾经腿上动过刀,只要不是过强的运动就行。
运动中,老爸教学铁血语其实与英语大差不差,只要掌握字母,大多便可理解。老爸的教学不枯燥,反而通俗易懂趣味十足,这是宁竹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