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手拿着胸口符箓念着阿弥陀佛,边下了床,在繁杂的收藏柜堆里掏出小盒子。将小盒子一打开,透着光的水晶映入眼帘。
怎么回事?这东西居然会发光?!
这东西让宁竹面露质疑,老人加手机的那种表情包。她拿起一旁的铅笔去戳戳水晶,发现没问题后就试着怎么上手。
回想起这个水晶还是那次穿越,与发生相隔了两个月。那扶亦说的话仍是记忆犹新,这让宁竹很是懊恼,他的话可信多少呢?瞧这水晶与她有联系的模样她倒是莫名记信几分。
手指伸过去时,水晶的亮度变得刺眼很多,又一收回,就很独特的暗了回去。宁竹见状也不怕了,一股脑的拿起,水晶亮得惊人。把水晶往四周鉴别,也没啥变异,这才使宁竹既心安,又忧虑。
急匆匆的收拾好自己鸡窝般的卧室,洗漱好卫生,才好好观赏这发光的小玩意。
这小玩意在宁竹的手上发出耀眼如灯泡的紫光,微微发烫。宁竹将它放到书桌上,它就如失去链接的电光般暗沉下去。宁竹左右捣鼓一下,发现它除了会亮一样又没啥多的作用,想着大黑夜带它出去肯定很亮眼睛,大白天都可能会收到异样目光。
宁竹摇头回神,又想着这东西与她有强烈的链接,为什么会是今天发出异样呢?她不懂,自己又不是什么科研人员,就很让人懊恼。对,她又想起,从带回来这水晶后,自己就不停梦到那漫画内容,今天还甚至体验了一把被无视的感觉。她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双手搓搓双臂抚平鸡皮疙瘩,决定将这东西……带上吧。
于是就听那扶亦所言,她找了根黑绳子捆上水晶,触碰水晶的时候那水晶居然又不亮了。
“咦?”
宁竹疑惑,这又是搞啥小动作?
她一抬头便又看见这辈子难得一见的时空裂缝,这裂缝夹杂在茶几与沙发间,裂缝之大,扭曲着周围空间,隐约有些吸力。
怎么回事?这才两个月不见?!这斯提高出现率了?幸亏家里人都上班去了,不然他们会惊得告上新闻!
谨慎的宁竹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思索停留在水晶上,把水晶往脖子上一挂,喃喃自语:“阿门,望菩萨保佑我……”
随后便拾起扫帚轻手轻脚的步入时空裂缝,别问她怎么不带把刀,因为她也怕双刃剑。
当宁竹的视野变得清晰时,暴晒的太阳使其眼前的庞然大物处于逆光中,她清楚得能够吐出他的细节,尤其是那泛着银光的长刀,寒芒在眼前场景似曾相识?
庞然大物明显一愣,眼前的人类女人从何而来的?既然是视线中突然现身的……杀掉会有意思吧——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兴奋起来。
预感不妙的宁竹想出条决定性的事,真穿越到梦境了?!眼前的是头号坏血的话,那么我后头的是……宁竹溢汗双手握扫帚,那寒光的刀像是插在她心头上,气息变得不稳。她放弃了正面反
抗,只因会死得更快。
宁竹打算放下扫帚,双腿下蹲,双臂高举时,身后被废墟束缚的猎人从愣神后微吼一声。眼见坏血要手起刀落,霎时一根长矛将头号坏血钉在左侧,长矛插在石墙上,泛着荧绿的血从心口处倾泻。
长刀落地,宁竹惊吓一瞬,眼神不停颤动,四肢僵硬。
“我去……”
虽说在梦里反复见着了好起次,但现实中体验到他人的死亡,她还是不寒而栗,幸亏血不是红色的。
听到一声咔咔,宁竹立马背对着死去的坏血,识趣让开一地,仔细的打量猎人苍厄与他的一杀队友幽影,看似镇定自若,实则紧张到四肢发麻的程度了,很难说,她是亢奋的,心思的复杂使她分不清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十米处的幽影由远及近,稳健的步伐带起微风,他一眼盯向宁竹,宁竹便速扔掉手中的扫帚,表态自己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