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退一万步想,就算真的有问题,这几个人说话不干不净,不像是真的为了解决问题来的,倒像是在找事撒气。
明明几个女生和相关老师一起,处理起来会更合适,不可能一个当事人都不在,而让他们来出头。
她现在怀疑,这几个人根本就是擅作主张,他们班参赛的女生估计压根就没说过这回事,全靠这几个人脑补。
可能只有一个人看到了点捕风捉影的事,一帮人就人云亦云地把问题一股脑全盖在齐妙头上。
许久没说话的齐妙在卢月梨身后冒了个头:“就是就是。”
在同桌身后看同桌输出真是惬意啊,要是肚子不疼就更好了。
“你说谁是太监呢!”
“说你呢!”丁文进从楼下接上话,上了楼恨不得把屏幕伸进他们眼睛里,“公公来看。”
屏幕里正播放着第三棒的接力,齐妙和旁边同为第三棒的女生先后接过接力棒,画面里的女生确实绊了一下,但跟齐妙没关系,画面里的齐妙比她要快一步多呢。
“看清楚了没?看不清楚免费看一遍回放,”丁文进收了手机,抱臂瞧他们,“再看不清楚眼珠子拿下来当弹珠打了算了。”
看完视频的几个人明显是愣住了,接着竟然内斗起来:“你不是说你看清楚了?”
“我只是说好像是!好像!”被质疑的男生连忙改口,“而且…而且你们不也附和我了,都说看见了?”
这么闹了一通,这节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叮叮当当地响起,紧接着教室里的灯也跟着亮了。
电影还没结束,但十班学子一致认为,占用下课时间看电影有点奢侈,于是点了暂停键,等下一节晚自习接着看。
那几个人黑着脸,推搡着要下楼。
“等一下,”卢月梨叫住他们 ,“你们还没有道歉。”
污蔑人的时候说的话过分得要命,发现错了就直接走掉,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陈如桂点头:“就是。”
齐妙也点头:“就是。”
中间的男生黑着脸开口:“对不…”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道歉。”丁文进打断他,转身跑进班里。
过了几秒,他带出来一大帮人:“现在道歉吧。”
“你!”几个男生瞪着丁文进,脸更黑了,声音未必比蚊子大,“对不起,行了吧?”
人群里的周非凡有点耳背,凑近问道:“你们说啥呢嗡嗡嗡的?”
“就是,”丁文进也跟着说,“事件原因人物一个没说清楚啊,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哦对了,她叫齐妙。”
卢月梨紧跟着侧身把身后的齐妙露出来,中间说话的男生握紧拳头,视线飘忽,脸色也黑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总之精彩极了。
纠结了些时间,到底又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大声说了一遍:“对不起齐妙,我们不该乱说你下午比赛撞到人了。”
几个人下楼的时候,丁文进望着几人略显慌乱的背影,不忘在后面喊:“明天领奖的时候记得戴眼镜看哦。”
上课铃还没响,几个人回了座位,卢月梨给齐妙接了杯热水,齐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有点担心:“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齐妙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飘下来。
“我每个月这几天都这样,前几回运气好,碰上周末,正好在家休息了。”
说到这,齐妙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倒霉死了。
倒霉蛋齐妙捧着纸杯苦口婆心地劝告同桌:“所以说,月经这几天不能吃冰的,吃多了就像我这样。”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齐妙劝喝热水,卢月梨想起上次吃火锅时,齐妙死活不让她洗菜的场景,原来原因在这呢。
隔日,操场上,广播正唱得热闹,主席台上前两天开幕的横幅的已经换了一条,学生们穿着校服,陆续排队站定,印着班级名称的大旗立在最前方,随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