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未免也太轻松了。
红毛哥晃晃拳头:“你什么意思?”
卢月梨后退:“你不是不打女人的?”
几个人缓缓朝她走来:“我骗你的。”
这下真不妙。
卢月梨退退退,身子快要抵到梧桐树的树干,她回头,这下退无可退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心一横就要把兜里的钱拿出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明天我就…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置身事外地盘算一番。
报警不大现实,真抓也抓不了几天,没几天放出来了,这帮社会哥肯定会更生气,她天天都要走这条路,很有可能会被再次报复。
告诉家长也行不通,没家长给她撑腰,卢月梨想了一圈,最终只想到了每天守在门前抓她迟到的班主任。
告诉班主任主持公道?算了,班主任估计也打不过他们,说不准剩下的头发也会被薅秃。
看来她今天注定要吃哑巴亏了。
“等等!”
这声音从哪来的?树下几人环顾四周,同时抬头。
四颗不同颜色的脑袋同一角度仰着,样子有些滑稽。
这是一棵歪脖子梧桐树,树干粗壮又结实,因为是歪脖子,所以枝干并不算高,而是略微倾斜着延伸。
天色又暗,压根没人发现上边居然藏着个人。
卢月梨已经听出来上边的是谁了,与此同时,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她上周做的那个梦。
太魔幻了,现在是梦吗?她指甲嵌进手心,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卢月梨确定,这不是梦。
但怎么和她的梦相似度这么高?难道她还会做预知梦了?那今晚一定要好好做梦,争取梦到个彩票号码。
陈如桂没立刻就下来,而是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卢月梨也在做心理准备。
果然,她的心理准备没白做。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卢月梨!我来!拯救你了!”
词都一样,有够邪门的。
…
地上站着的人一时都愣住,黄毛哥最先发出感叹:“卧槽,太二了…”
红毛哥:“卧槽,太二了…”
绿毛哥:“卧槽,太二了…”
卢月梨:“…”
见卢月梨没说话,红毛哥用胳膊捅她:“你叫卢月梨啊?他说他救你来了。”
卢月梨沉默地后退一步,远离红毛哥。
四颗脑袋就这么仰着,看他从天而降。
陈如桂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但仍然动作潇洒地从树上下来了,他在卢月梨旁边站定,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
卢月梨懵了,怎么还有狗?
这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梦吗?
陈如桂挡在怀里抱着狗的卢月梨身前:“卢月梨不要怕。”
红毛哥:“卢月梨你怕什么我们除了说话什么都没做啊?”
绿毛哥:“卢月梨你怕什么我们除了追你什么都没做啊?”
黄毛哥:“卢月梨你怕什么我们除了要钱什么都没做啊?”
三个人说了三件不同的事,现在卢月梨本人:“…”
为什么从头到尾只念了她卢月梨一个人的名字!
红毛哥没忘了正事:“我不管什么救不救的,卢月梨给钱,还有你,高一的吧?你也给钱。”
黄毛哥说:“就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绿毛哥说:“我们虽然不一定打女人,但是一定打男人。”
陈如桂冷笑一声:“哼,那也要问过我的拳头。”
红毛哥从善如流地接:“呵,我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