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桂低头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门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丁文进:“这巨巨巨好笑,是不是齐妙?我俩都笑疯了。”
齐妙摊手:“我不是因为这个笑啊。”
丁文进纳闷:“那你刚才笑什么?”
两个人一齐看着齐妙,齐妙又有点想笑:“丁文进,是你自己主动问我的啊。”
丁文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有什么好笑的?”
齐妙慢吞吞道:“刚才丁文进笑得太投入,把桌子上的笔碰掉了,然后他就弯腰去捡,结果他一弯腰,我就看到他的红裤衩的边了…”
没等她说完,丁文进就抱住自己的卷毛胡言乱语,试图让她收回刚刚说的话:“啊我的清白我的隐私我的裤衩!”
他问陈如桂:“这好笑吗?这好笑吗?”
陈如桂点头如实相告:“这真的特别好笑。”
丁文进变成一摊液体,从凳子上滑下去,虚弱道:“我没脸见人了…”
见状陈如桂又不嫌事大地补了一句:“你还挺时尚的,可以拿裤衩见人。”
听了这话的齐妙笑出声,又立刻收声试图找补:“我本来没觉得多好笑,但是你笑得太有感染力了,连带着我也笑得停不下来。”
丁文进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身子,控告齐妙:“流氓!”
齐妙又忍不住笑:“什么话,我又没扒着你的裤子要看,我本来都没想说的,是你要问我我才说的。”
一通胡闹下来,丁文进想起来主角不是自己:“都不准笑了!陈如桂还没猜呢。”
被他提醒的齐妙收了笑,也跟着岔开话题:“对对对,陈如桂快猜。”
陈如桂重新看图,懒洋洋地开始看图说话:“这个叼着花的是我,看书的是卢月梨,我一直围着卢月梨转圈,成语…成语是…”
他把满脑子的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造地设通通压下去,胡乱说了个,“好运降临?”
齐妙:“错!是孔雀开屏!”
陈如桂:“…哦。”
当事人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抱着个瓶子跑来跑去,原来是在开屏啊。
丁文进为了报陈如桂刚才大笑之仇:“好运降临?你怎么不猜美梦成真,和卢月梨画一块给你画得心里可美了是吧。”
说着说着他就说出了心里话,“我看是孔雀精勾引梨唐僧。”
这话给了齐妙新思路:“我怎么没想到,我等会就画一个陈孔雀勾引梨唐僧。”
这两个人…
陈如桂沉默半晌,觉得这也算是对自己姿色的认可,而且,卢月梨这时候确实挺像个木木的唐僧。
他提了个要求:“那把我再画帅点。”
齐妙:“…”画的时候还担心会ooc,这么一看是她多虑了。
预备铃响了,丁文进也该回到右护法的专属工位上去了,临走前他想起来,问陈如桂:“明天咱妈还做吗?”
这红糖糍粑真挺好吃的。
陈如桂一边把第一节课的书拿出来,一边纠正他:“好儿子,是爹。”
“便宜占个没够了是吧?”
“谁占你便宜了?不是你自愿的。”
丁文进没明白:“这是你爸做的?”
“是我做的。”
“你做的?!”怪不得要变成他妈的孙子。
“当然。”
“你什么时候还会做这些了?”
“少管,多个手艺多条路懂不懂?本人就是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
“…,”丁文进不死心,“那明天还有吗?”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陈如桂微笑:“滚,没有。”
丁文进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说他是孔雀精勾引梨唐僧了。
他转身要回去,齐妙又叫住他:“等等。”
“干什么?”
齐妙让他凑近点,丁文进把耳朵凑过去,于是听到了恶魔在耳边低语:“明天记得别穿红裤衩了。”
“…”
丁文进落荒而逃。
他和正好回来的卢月梨擦肩而过,卢月梨奇怪:“他怎么了?”
齐妙:“他因为太时尚没脸见人了。”
时尚?大家不都穿着校服吗?
卢月梨回来的时候后面就跟着老师,下课时才看到孔雀开屏的小漫画,她也没明白为什么陈如桂要一直围着她转圈,于是她问:“他是在做法吗?”
“是谐音孔雀开屏啦,”齐妙想了下,“不过按照丁文进的说法,确实和做法差不多。”
“丁文进说什么了?”
齐妙看着面前的梨唐僧,卢月梨完全只当是个谐音小漫画,根本没意识到是陈如桂在对着她开屏。
她以为是齐妙为了画“开瓶”才画的他俩,实际上是为了画他俩,才画的“开瓶”。
齐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陈如桂喜欢卢月梨这事怎么也没法叫她来说,这得让卢月梨自己发现,再自己做决定啊。
她只好捋了把不存在的胡子,甩给丁文进:“等他过来让他告诉你。”
可惜丁文进一整天都不肯再过来。
他坐在位置上谨慎得不行,捡东西的时候尤为警惕,要三百六十度转头注意身后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