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桂被她摇的头发晕,呆呆地跟着她重复:“我要冰激凌?”
下一秒,冰激凌从天而降,精准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陈如桂举着冰激凌的样子有点滑稽。
卢月梨更激动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现在说,你现在说,你要…你要醒过来!”
“我要醒过来。”
卢月梨期待着等待出梦。
一秒,两秒,五秒,无事发生。
“要不你大声一点?”
陈如桂吃了一口冰激凌,再次开口:“我要醒过来!”
无事发生。
卢月梨又要没力气了,陈如桂眼看她整个人从容光焕发一秒切换到死气沉沉。
她苦笑着:“算了算了…”
转头看见陈如桂的冰激凌:“哎,你给我也变一个冰激凌吧。”
她补充道:“我要草莓的。”
陈如桂乖乖点头:“我要草莓冰激凌。”
又一个冰激凌乖乖落在他的手上。
真是怪了,怎么变冰激凌变得这么顺利。
两个人靠着树坐下来吃冰激凌。
吃完冰激凌,卢月梨生出一计:“你给我变个手机出来呗。”
陈如桂言听计从:“我要手机。”
卢月梨拿着手机高高兴兴地玩起来:“行了行了,那你上学去吧。”
有了手机就不无聊了,还管什么梦不梦醒不醒的,陈如桂不可能睡一辈子,她只要一边玩一边等着出梦就好了嘛。
陈如桂的脸垮了下来:“我一个人去上学?”
卢月梨忙着玩手机,没空看他:“当然了,你现在是学生,你当然要上学去。”
她正玩的起劲,手机突然从她手上消失了。
卢月梨看着空空如也的一双手莫名其妙。
太可恶了,都在她手上了居然能凭空消失。
陈如桂背着书包站起来要去上学了,卢月梨赶忙拉住他的衣角。
陈如桂低头明知故问:“怎么了?”
“手机消失了陈如桂。”
“啊?怎么会这样?”陈如桂深表惋惜:“那我们…”
卢月梨打断他:“再变一个吧陈如桂。”
“…什么?”
“再给我变一个吧陈如桂。”
卢月梨的眼睛看着他眨啊眨。
陈如桂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要手机。”
卢月梨看手机从天而降,落在了陈如桂的手上:“怎么是老人机?!”
她随手按了两下按键,没反应。
过了两秒,手机忽然中气十足地开口:您好!
吓她一跳。
卢月梨抬头看面前的人,意思是,这我怎么玩?
陈如桂摇头:“不知道。”
真是怪了,她怀疑地看着陈如桂:“是不是你…”
为了表明忠心的陈如桂闭上眼睛念念有词:“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手机我要…”。
手机一块接一块地从天而降,像下了一场手机雨。
“停停停,不要变手机了…”
卢月梨狼狈地躲这场人造电子雨,她眼看着身边堆成小山的老人机,连忙叫停。
真是见鬼了。
卢月梨觉得很奇怪,这不符合逻辑啊,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笨,梦能讲什么逻辑。
谁知道陈如桂怎么做的梦。
陈如桂抱歉地看着她:“那我们现在只好一起…”
话还没说完,卢月梨又心生一计:“那你能不能让学校消失?”
见他有点迟疑,卢月梨又说:“这是假的嘛。”
陈如桂妥协了:“我要学校消失。”
这下也不用上学了,两个人又重新坐回了树下。
卢月梨开始复盘:“你知道你在做梦吗?”
陈如桂点点头又摇摇头。
卢月梨表示理解,突然说这个确实是让人不好接受。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想啊,现实中能有天上掉雪糕的好事吗?”
还没等到陈如桂的回答,她就突然站在了学校操场的跑道上。
四周的座位上坐满了有脸的没脸的学生。
场景的突然变化,弄的她措手不及。
见鬼了,学校不是都消失了,怎么还是要回来上学?
她搞不懂,怎么学校消失了又变回来了,手机消失了就没有了。
卢月梨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买到假的托梦券了,这根本不是进了陈如桂的梦,倒像是专门整她的规则怪谈。
她环顾四周,从主席台挂着的横幅成功推断出现在貌似是在开运动会。
她对面的跑道上,几个女孩拿着五颜六色的接力棒正在奋力地奔跑着。
太好了,终于不用上数学课了。
但是她怎么也站在跑道上?
更让人崩溃的是,比赛甚至已经开始了。
且不说她都多少年没运动过了,她中午连饭都没吃,哪里有力气跑?
卢月梨现在很想就地躺下来装死。
显然,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