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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是肯定要查的,就是这途径嘛……”下午离开前她旁敲侧击过领导层,尤其是某位直系上司对此事的态度。目前的调查重点无疑是在福利院和王平身上。
贸然出花样不合规定。她一个新来资历最浅的也不好对此提出颠覆性意见,一没证据,二没理由,而对方既敢用这种方法来隐瞒真相逼急了会做出什么谁都说不好。
这话是不是有人说过来着?啧,怎么还幻视……
窗外,突然出现了一张熟人脸。
……
“你也会来这里吃晚饭啊。”
云吞面上桌时,唐晏看着非常自来熟的坐到面前还和她点了一样东西的叶某人,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们这种豪门少爷都是请厨师在家里做鲍鱼海参什么的。”
“可别,我不喜欢运动,这种东西吃多了容易发胖,到时候可就白白浪费这张绝世美人脸了。”
这家伙就自恋吧。为了维护她所剩不多的素质,唐晏趁着低头嗦面的功夫疯狂翻白眼,等吐槽够了吃得也差不多了才继续问:“找我什么事?”
叶澜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看起来总也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实际上最在乎效率,总不可能真是来这小破陪她吃晚饭的。
何况白天那女孩在应激反应之前,目光明确地停留在他身上过。没准他和那姑娘忽然的变化还有不小关系。
叶澜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唐晏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吃完碗里的东西,顺带手帮唐小姐结了账,发出了一个同行邀请。
“不然我送你回家。”
“行啊。”唐晏欣然接受。
对比小餐馆,私家车确实更适合聊一些东西,就是时间短了点,得在她小区附近兜好几个圈。
“你觉得王平和她的福利院真的是本案唯一的凶手吗?”
这些天她算是看透此人,既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就不必要拐弯抹角的试探一番,谜语人很烦的。
“我觉得不是。那十二个清醒的孩子有两种应激方式。恐惧的人也有两种。”
像何媛等三人明显对女性有排斥,应激的反应是抱头往墙角这些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躲。
可之后那个缩在墙角里,名叫蓝织月的女孩却更多对男性抱有敌意,应激的反应更偏向伤害自己。这只能说明一点——
“伤害他们的并不是同一个人。蓝织月就是和求助电话声音匹配的那个女孩吧。她是那棵想要被混入森林的树木。”
至于她来自哪里?
“那个艺术馆里的血迹龚常查出一点线索,如果它能和蓝织月的DNA对上,他们拼命想掩盖的东西恐怕瞒不住。”
“不太可能吧,距离电话打来过了四天,他们要是把王平这事儿当成烟雾弹早该跑了不是?”驾驶座上的人反驳,却惹来唐晏那个:你把我当傻子吗的眼神。
“跑?已经要用这种事来转移视线了,他们做得起码双倍,那种规模哪是那么容易转移的?何况还有你和郑组长双重保险。”
“我可没有……”
“打住吧叶顾问,又不是啥真的傻白甜,没必要整天试探来试探去。我只是想尽快解决问题,对你这样做的原因不太清楚也没兴趣,遮遮掩掩只会让我怀疑你心虚。”
“唐小姐这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你这都光明正大地把线索送到我面前了,相比之下我的行为一点问题都没有吧。”
她果然看出来了。这一刻叶澜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明明这是自己所希望的,可真当事实被唐晏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他心中的天平却又开始摇摆。
“对方没法转移,调查也没有结束,这会儿必定提着一口气。即便DNA对比结果显示事实符合我们猜测,想光明正大调查也不太可能,难说那些下水道的老鼠会再干出什么勾当再次转移视线。或者干脆狗急跳墙。那就只能秘密调查……”
秘密调查就是在不走调查局程序的基础上,但在这种时候,秘密调查还有另一重更重要的要求,不能让凶手看出这是一次调查。
唐晏又看了看叶澜:“如果我没记错,你有朋友是那家艺术馆的常客,说明那对方对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算不错的消遣,正好陈局明天批了我的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