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收钱,尚曼丽顿时眉开眼笑,自然什么都肯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叫您过来。”说罢还朝小周叫道,“小周,快,给那位向天师打电话,说一百万就一百万,只要他能把车行里的这个厉鬼解决了,什么都好说。”
小周拿起手机,拨电话出去前提了一句,“还有一辆不低于三十万的二手车。”
尚曼丽一脸肉痛地捧胸道:“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打电话!”
小周电话打过去才知道对方手机关机,便无奈地对老板娘道:“向大师手机关机了,等一会儿再给他打吧。”
尚曼丽嘴里叭叭叭不停地道:“真会摆架子,真当没了他就不行了似地。”
许大师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的江锐锋一早起来就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脸色憔悴,比江锐锋还显得苍白虚弱的徐锦衣问道:“打电话干什么?”
江锐锋揉着鼓涨的大阳穴说:“换个房子住吧。”
已经很久没休息好,反应都慢了不少的徐锦衣过了一会儿才从中悟到什么,她扭头看向丈夫,压低声音道:“你是说,咱们这屋——不干净?”
江锐锋没有说话,助理的手机接通了,他让助理去叫人去收拾一下位于郊区的一幢别墅,他们一家晚上就要搬过去住。
徐锦衣一直等在一边,等他挂断电话,她才幽幽地道:“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缠上我们的,会不会是赵映蓉?”
江锐锋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
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道:“不可能。”
徐锦衣笑了一声:“的确不可能,她死的那天你都还在骗她,哪里知道,你从来没爱过她,跟她在一起为的不过是她家的钱。”
江锐锋闭上眼睛,“别说了。”
徐锦衣收了笑,慢慢自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在拉开门之前,转身说道:“锐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赵映蓉没走一直留在这间屋子里,她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在知道你甚至没有善待她的孩子把他逼疯送去疗养院,她会不会变成厉鬼来对付我们?搬走真的就没事了吗?”
徐锦衣走后,江锐锋在椅子上坐了许久,又拿起了手机。
徐锦衣离开书房后没有回卧室休息,而是脚步一转,去了琴房。琴房里头阿姨正在擦拭昂贵的钢琴,琴房的窗帘都被拉开了,阳光暖暖的照射进来,显得整个琴房温暖又舒适,半点没有梦中所见的恐怖氛围。
徐锦衣对阿姨道:“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