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尧这孩子，今天怎么没来呢？”

何晚晴说完这句话后，正坐在小方桌前喝陈阿姨煲的八宝粥的向星海抬头，看了一眼窝在桌上闭目养神的决明。

回到家后决明精神头好了点，但还是有点懒洋洋的，晚饭都没怎么吃。察觉到向星海看过来的眼神，它睁开眼睛看回去，“怎么？”

向星海没理它，扭头对正在擦他自己那把小提琴的何晚晴说：“妈，如果师哥以后也不能来了，你会难过吗？”

何晚晴停下擦琴的动作，想了想，说：“肯定会难过。但这是人之常情，这世间有聚有散，当初你师哥去国外留学，我就接受了他有可能不会再出现这个事实。”

然后她又道：“你师哥是出了什么事才不能来的吗？”

向星海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他事情特别多，忙不过来。”

何晚晴理智地点点头，“也是，你师哥是个有本事的，忙也正常。”

向星海吃完宵夜，把碗洗了，走回来把窝在桌上的决明一把抱起来就回了屋，“妈，我先进屋了，你也赶紧休息。”

“好。”

何晚晴把擦好的小提琴放回琴盒，等张阿姨洗完澡出来，两人便一道进了卧室休息。

回到房间的向星海没跟往常一样把决明放桌上，让它自个儿看看手机打发时间，而是抱它来到书桌前，让它卧在他的腿上，一只手轻轻揽住它不时轻揉它身上的皮毛，另一只手抽出要用上的书和笔，用睡前的一点时间学习。不止是学习成人高考相关的知识，也学习一些和玄术有关的内容，而这些内容都是决明之前口诉再由向星海亲手记下来的。

向星海一进入学习状态就会格外专注，另一只手捧起决明的上肢手不自觉地在决明身上抚过，摸得决明舒服得昏昏欲睡，偶尔睁眼，透过台灯温暖的光芒由下往上看着向星海认真而宁静的面容，总会情不自禁地看得入了迷。

夜渐深沉，睡意袭来，黑猫决明呼噜一声，把头深深埋入向星海不时起伏的温暖小腹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向星海就给蒋旭尧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他不打算再去云端上班了。

“真的抱歉，师哥，我才去上班没几天，不是请假就是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昨晚想了想，觉得我还是辞职算了，我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情给你和云端添乱了。”

向星海本就不打算在云端做多久，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加速了这个结果。

手机那头，蒋旭尧不理解地道：“为什么要辞职，昨天的事情后来不是已经澄清了吗？那男人不过是想污蔑你罢了。我相信不止是我，我们云端的老师们都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向星海静默片刻，还是如实道：“但是师哥，只要我还在云端工作，类似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况且——况且那男人说的也不全错，我以前，为了钱，被人包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