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道:“那你们云端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我家沐沐一个学生了。”
徐锦衣说完这句话后是胸有成竹的,哪怕不倚仗江锐锋的权势,以江沐在云端一年近百万的学费来看,失去江沐一个学生,对云端的打击不可谓不严重。
蒋旭尧当然知道徐锦衣说这句话的底气,一是江沐每年交的学费,二是丈夫江锐锋的权势,若是以往,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蒋旭尧估计真会应了她,但这事关向星海,他的师弟,恩师的儿子,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蒋旭尧笑了一笑后,道:“徐小姐,这恐怕不行,向老师是我亲自聘请来云端上班的,在他没有犯下重大错误之前,我不会无故解雇他。”
徐锦衣一下子拉下了脸,她盯着蒋旭尧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
蒋旭尧与徐锦衣交情不深,不知道她离开后还会做些什么,蒋旭尧倒也不惧,人前他只是个拉小提琴的艺术家,但他能把生意做到如今这份上,就明显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能搞出来的。徐锦衣有江锐锋这位丈夫,蒋旭尧也不是没有靠山。
话都放出去了,徐锦衣一瞬间不是没想过让江沐去别的地方学钢琴,也可以请老师上门教,可等她冷静一些后,就知道这样做并不妥。首先,云端的专业水平真不是其他的音乐教室可以比拟的,其次是江沐已经在云端学习钢琴这么多年,启蒙教学老师一直都是同一个,硬是要换,影响最大的还是江沐。他得重新去熟悉新的环境和老师,接受一个全然不同风格的老师的指导,一个弄不好,甚至会影响他对钢琴的喜爱,本来江沐就不怎么爱学钢琴。
左不行,右不行,气得坐回车里的徐锦衣把自己的包一把甩在旁边的座椅上。
她之前不是没打听到向星海是蒋旭尧师弟这件事,但她没想到蒋旭尧会这么回护这么个师弟,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卖个人情才让这么一个才高中毕业的人来云端实习,现在想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在徐锦衣气冲冲地坐回车里的时候,不远处有辆车停在了云端面前的停车位上,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腋下夹着文件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挺着个啤酒肚暴发户形象的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站在云端楼下,看了眼云端充满艺术气息的招牌,整整衣服,这才迈开脚走了进去。
云端的前台老师看见走进来这么一个人,立即礼貌的上来迎接,“先生,您好,我们云端是主要教授管弦乐的培训机构,我们这里有非常专业的音乐老师,若您有兴趣可以在我们这参观一下。请问,您是想送孩子来学乐器吗?您孩子今年多大了?”
中年男人站在大厅里左右看了看,看到不远处摆满的奖牌和证书便走了过去,前台的老师也跟了上去,逐一向他介绍道:“这些是我们教授管弦乐器的老师参加各大比赛的一些奖杯和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