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
如此这般,决明用一晚上时间画出来二十一张画,每张画还注明了该草药的名称,向星海每张看过去都觉得画上的东西实在玄之又玄,就他自己的认识,他看都没看见过其中一样。
哪怕不抱什么希望,向星海还是把二十一张图纸拿去复印,于第二天一早把复印件交给一柳,并说明了情况,“收集够这些草药后交给我,可以炼制出一种丹药,能改善元晋的身体情况。”
听了这话,一柳不由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接过这二十一张复印件,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然后红着眼睛满含感激地对向星海道:“谢谢。”
一柳没有因为元晋的事朝向星海开过口,他觉得向星海到底只是驱魔人,捉鬼驱邪他在行,救人治病真不行,求他只会让他为难,但哪怕他没开口,向星海却并没有让自己置之度外,甚至主动帮他想办法。
哪怕最后没有下文,只要有这份心,就足够一柳对他感激不尽。
一柳要送向星海去机场,他本来想让元晋在家里好好休养,但元晋现在根本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最终元晋也一并跟了过来,只是上车没多久人就昏睡了过去。
在车上,也不止元晋一个在昏睡,向星海抱在怀里的猫也是精神不济,从头到尾都没闭开过眼睛。林博赡问他大福怎么了,向星海轻抚猫背道:“没什么,一晚上没睡,这会正补觉。”
决明昨晚魂魄离体出来画了一晚上,向星海没想过让他一夜全给画出来,但决明说维持魂魄离体的状态用去的法力睡一觉就能补回来了,让他不必多虑,并坚持把二十一张草药的样子都画下来了。
车子平稳安静地朝机场的方向驶去,一柳轻抚枕在他腿上昏睡的元晋的头发,对坐在副驾上的向星海说了很多事。
“因为长辈都认识的关系,我和元晋、阿林从小就认识了,元晋只比我大十一个月,阿林比我小半岁。”
开车的林博赡插嘴道:“虽然家长都让我们叫元晋哥哥,但我俩都不愿意叫元晋哥哥。”
一柳笑了笑,“我九岁时父母因为车祸双双离逝,阿林的妈妈,也就是我干妈就把我接到家里照顾。那段时间,每个人对我都十分小心翼翼,深怕我哪里出问题,我上哪都跟着。”
林博赡又道:“最担心你的绝对是元晋,你刚来我家住的头一个月,他不止天天过来,晚上都想尽办法不回去,硬是要跟你挤一张床上睡,你俩只要在一块,有时候连我都挤不进去。后来我仔细一想,你俩怕不是这个时候就有奸情了。”
一柳头轻轻枕在靠垫上,眉眼染上些许怀念,“还真不是。都不到十岁,哪懂什么啊。我俩真在一起是我十八岁那年,被你和元晋哄着喝了点酒,我没醉,你自己先醉死过去了。我喝过酒头有点昏,元晋给我倒了杯水,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脑子一热,没接过杯子,只说元晋你喂我喝,然后他就把那杯水喝了,再给我喂过来——”
“我靠!”林博赡气冲冲地一拍方向盘,“原来你们这么早就有奸情了,你们之前还哄我是在大学才在一起的!我也正是傻了,居然信了你们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