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一过,一柳下楼叫向星海出去吃饭。向星海把门一开,看见站在外头的人,一时不敢相信门外站的人就是一柳。
向星海之前只见过一柳穿僧衣,现在一柳T恤休闲裤子加板鞋,脑袋上还戴一顶鸭舌帽子,看着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还是很帅的大学生。
被向星海盯着一直看,一柳不由低头看了自己身上这一身,擡头后道:“这样的衣服太久不穿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向星海:“一柳师傅,你这是?”
一柳解释道:“要见林博赡的妈妈,为免她多想,我决定还是不穿僧衣了。”
向星海这才明白过来,“一会儿我们要去和林先生的妈妈吃饭?”
一柳点头,“阿林已经在下面等了,我们下去吧。”
“好。”
向星海下楼前还是回房把决明放入宠物笼里拎下了楼。
坐在车里的林博赡等他俩一过来便下车,倚着车门对一柳笑道:“崇唐,你还是穿正常的衣服好看点,以后就别再穿你那破破烂烂的和尚衣服了。”
一柳没理他,率先上了车。
林博赡看见向星海咧嘴又是一笑,“星海,下午休息得好吗?一会儿我们是去一家地道的京菜馆吃饭,那里的菜色相当不错,希望你喜欢。大福也去呢?那到了饭馆我叫厨师给大福整几块鱼肉,保管它喜欢。”
向星海客气地道了声谢谢便上了车,与一柳一块坐在后排。
前面又只剩自己一个的林博赡无奈坐回车里,很快把车开了出去。
车上,也不知道一下午有没有把碎裂的三观补回去的林博赡开始了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星海,你说你是驱魔人,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驱魔人?”
向星海:“会捉鬼的人。”
林博赡:“那你是怎么会捉鬼的?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学会的?”
向星海:“学会的。”
林博赡:“捉鬼这种事该怎么学啊?”
向星海:“林哥你要有兴趣可以多看看玄学方面的书。”
林博赡:“看书多麻烦啊,星海你不是会吗?我要是有兴趣可以请你亲自教我吗?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行。”
决明在笼子里磨爪子,“我可以给他下禁言术,让他至少在到达目的地前无法说话。”
向星海把手伸进笼子里安抚地揉揉它的下巴。
向星海:“抱歉,林哥,我水平有限,恐怕没办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