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海对于他自来熟的一声星海不置一辞,只简略回道:“通过我们都认识的人认识的。”
林博赡当即笑道:“那不就和我认识你一样吗?”
向星海只能继续微笑:“差不多吧。”
坐在林博赡后面的一柳终于出声:“林施主,请你好好开车。”
林博赡压根不理他,一边开车,一边跟后头的向星海说道:“崇唐当年忽然玩消失,没一个人能联系上他,前几天突然联系我说要送孩子来京城这边的医院,没等我消化他已经结婚生子这事,安排好医院后真见着他时又给吓一跳,他竟然出家当和尚了!这事我真是缓一天都没缓过劲来。”
向星海闻言不由往一柳那边看过去。
林博赡接着说道:“星海,你认识崇唐多久了?”
向星海道:“没多久。”
林博赡:“没多久是多久?”
向星海:“不到十天。”
林博赡差点一脚踩下油门,好险稳住了,“我去,吓一跳。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好几年了呢。崇唐说你要来京城,还特地叫我来接你,让我觉得你俩关系特别好。”
“星海,你这次来京城干嘛来的?”
向星海不知道该怎么回,又朝一柳看去。
一柳这时睁开了眼,头一抬便道:“找元晋。”
林博赡在自己失脚踩油门之前先把刹车片给踩了,车子唰一下猛地停住,坐在车上的人无一不往前一扑,在向星海腿上的决明要不是向星海抱得够紧,绝对连笼子带猫飞出去。
幸好后头的车子离得远没撞上来,但也被林博赡突然停车吓得“嘀嘀嘀”狂按喇叭。
林博赡缓了缓,再次用钥匙启动车子。
开车前他还回头问了一句:“你俩没事吧?”
人是没事,就是摔出去的时候狼狈了一点。
向星海好不容易坐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笼子里的猫猫有没有撞伤,还得跟突然刹车的人说一声:“没事。”
一柳坐好后对旁边的向星海说道:“抱歉,向施主,下次我们不坐林施主的车了。”
林博赡:“……”
林博赡:“丁崇唐!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一语惊人!”
车继续往前开一段路后,不甘寂寞的林博赡又忍不住问道:“星海,你为什么要找元晋?”
向星海再次扭头去看一柳。
察觉到他这个动作的林博赡在前头嚷了起来,“崇唐你别说话!行行行,我知道了,到家前我不说话了!我不想我们三个人都折在这条路上!”
如此这般,车上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