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海抬头对它一笑,“放心吧,决明,刻完一个我已经有心得了,接下来速度肯定会更快。天亮之前肯定能刻完,到时候我还能睡一觉!”
决明:“……”
它已经彻底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人或许一辈子也做不出一件法器,而有的人用时不到三小时就做出来,还说一晚上要弄三件法器出来,你就说气不气人。
哦,它决明肯定不是那个一辈子也制不出一件法器的人,它炼制的法器在修真界因为便宜好用卖疯了好么!
城市的另一头,一个位于东阳山山脚下的疗养院里,四十多岁的韩院长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于夜深时分乘坐电梯来到住院部三楼,脚步从容朝走廊的尽头走去,用院长的门卡“嘀”刷开了尽头的房门,嘴角噙着一丝笑,伸手推门走进屋中。
屋中灯光骤然大亮,吃过药睡得昏昏沉沉的男生眉头仅仅只是微微拧起,仿佛陷在沉沉的梦中难以醒来。
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穿着睡衣的单薄身子在白色的灯光下一览无疑,走到床边的韩院长把侧向一边蜷缩起来睡觉的身体给摆正,一只手从男孩精致的眉眼开始描绘,小巧的鼻尖粉嫩的唇瓣皆被抚过,这只手在男孩纤细的颈间一握,拇指压压小小的喉结。
睡衣被拉起堆在锁骨位置,裤子尽被脱下往床边一扔,韩院长这才站起来,盯着男生衣物半褪的身体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床垫下沉,韩院长坐上床,高大的身体就这么覆在男生瘦弱如小羊羔的冷白身子上,韩院长撑起双手盯着熟睡的男生精致的面容。
“真可爱。”
半晌,韩院长沉沉地笑了。
身上的动静太大,哪怕吃过药,江鳞还是被迫醒了过来,等他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除了瞪大眼却什么事也做不了。他拼尽了全力,也只是稍稍动了动手指头。
“醒了?”
发觉他醒来,压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人明显更兴奋了,他一把掐住江鳞的下颔,迫他仰头直视自己。
看见倒映在江鳞眼中自己的身影,韩院长发出低沉而邪恶的笑容,“你逃不出去的,我可爱的小羊羔。你永远、永远都只能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
无能为力的人被高大的身影所覆盖,像一张挣不开逃不出的网死死束缚住自己,躺在床上的江鳞眼中缓缓溢出无助而绝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