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力坐下后,经得向星海同意叫服务员进来把那团黑污的血迹处理了,至于进来的服务员看到这团东西心里产生什么疑惑,大家已经无心理会。
曹明辉已经保住一条命,暂且无事,大家坐下来后最关心的还是刚刚吐出一口浓黑污血的曹天磊,身为母亲的尚玉英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向大师,天磊他为什么会被人下咒?”
向星海看向曹天磊,道:“这便得问问他自己了,您儿子可以说一下最近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咒看似桃花咒实则为傀儡咒,说是看似是因为我初见他时他眼含桃花眼底泛乌明显是纵欲过度,同时又双目无神,神情呆滞,反应稍迟,状似傀儡,要仔细分辨才知道是傀儡咒。”
向星海说出纵欲过度四个字来,场上四人个个脸色不好来,曹天磊更是一副想要吐出来的模样。尚玉英见状心疼万分,扶着脸色苍白的儿子问道:“天磊,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大师说说。”
曹天磊努力想了想,一脸难受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月前,我们学校有一个女的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之前根本不认识她,见都没见过,后来才知道是其他班的人。她说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居然就默认了!不止如此,她每回找我出去我都鬼使神差的同意了,找借口和你们说是去同学家,其实都是出去跟她开房——”
曹天磊说不下去了。
向星海看着曹天磊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大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同尚玉英道:“您儿子在学校应该很受同学喜爱。”
尚玉英难过地抱住儿子,头一次因为儿子的优秀而感到害怕,她转头看向向星海,“向大师,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向星海的手轻抚趴在他腿上的黑猫,低头状似思考,过一会儿他才抬头道:“曹夫人,不论是死胎血还是下咒方法都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您儿子会撞见实属运气不佳。至于会不会再次出现,我的回答是会。去掉死胎血的确能解咒,但这治标不治本,最彻底的解决方法还是除掉源头,而我也实在好奇一个高中女生是怎么拿到的这么邪门的东西。”
说完向星海又对曹明辉说道:“曹先生,我知道您今天约我出来吃饭的真正原因。我让尤哥给您又送了一张符纸,就是知道您这边的危机尚未解决。其实那日测字我话未说完,从您写的那个字上来看,您更像是犯小人,只是测字倒底不够准确,今日一见面我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测。正所谓君子易处小人难防,你此次无事,有心之人肯定不愿罢手,恐怕接下来还会出事。”
“犯小人?”曹明辉目光一肃,略一思索后,不解地道,“可是,大师,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一架飞机失事?”
向星海淡淡地反问道:“曹先生昨日之前可想过,一张看似与普通纸条无二的符纸就能保你一命?”
曹明辉一时哑然。
向星海道:“人世百态,有好人便有坏人。有修道只为天下苍生之人,也有专练邪术只为一己私欲的人。也许曹先生所犯的那小人本身并不是什么厉害之人,而是身边有高人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