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晴笑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说:“峻峻今天也要来看我们练小提琴吗?”
田宏峻彻底无语了。
田宏峻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接着往下走,“我姐一大早就带着丽云和东启去海洋馆了,今天他俩是没法学小提琴了。”
一听这话,何晚晴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消失。
田宏峻一听,心脏都抽了一下,赶紧说道:“他们不学我学啊,何老师你教我呗,刚好我今天没啥事。”
何晚晴好哄得很,田宏峻这话一出,她心情立刻就恢复了,点头的力道都大了些,“好,峻峻想学我教你。”
压根就没想过学小提琴,刚才嘴快恨不能打自己一嘴巴,这会儿看见何晚晴脸上又有了温婉的笑容,田宏峻心想学就学呗,不就学个小提琴嘛,怕个毛。
田宏峻先帮着孙阿姨把何晚晴推到专门辟出来给孩子练琴的房间,让她先看看里头放着的书或琴谱,很快人就出来了。
“孙姨,星星又跑去找疗养院了?”
如果没事,向星海不会把何晚晴送过来这么早,一般是下午三点左右才会送人过来,因为这个时间段也是他两个外甥要练琴的时间。这几天连着三天,向星海都是十点左右把人送过来,说是得抽点时间去找找合适的疗养院,尽快把何晚晴送过去。
“是啊。”
孙阿姨刚好从厨房端上来给田宏峻准备的粥和菜,这本来是早餐的,不过田宏峻现在才吃,也不知道吃的是早餐还是午餐了。
“说是下午会尽快赶回来,所以中午何老师会在家里吃。”
孙阿姨把吃的都摆在田宏峻面前,并摆好筷子。
“这孩子有点轴,也不是说送去疗养院不行,但他没发现他每回一说送何老师去疗养院,何老师都会有点难过吗?疗养院再好能比得上家里?到了陌生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何老师看着又是个软和的性子,有什么事肯定只会憋在心里,免得孩子担心。”
粥的温度正好,田宏峻先喝了一口,再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配粥正好的咸菜送入嘴里。他知道向星海顾忌什么,精神有问题的确是个定时炸弹,比起放在家里,有专业的人员照顾是会好一些。
田宏峻道:“他可能担心何老师病情反复吧,如果是专业的机构看顾的话,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就能处理。”
“可到底不如在家里,在儿女身边。”孙阿姨叹息一声,“我有个老姐妹,以前也是在一家有钱人家当保姆,她以前跟我提过主人家有个孩子是这里有问题,生下来就有的毛病……”孙阿姨指指自己的脑袋,“人家没舍得送孩子去别的地方,怕遭罪,就花钱请了专业的护士来家里照顾孩子,毕竟在熟悉的环境,对他们这样情况的,反而好些。”
田宏峻正在用筷子挖咸鸭蛋黄的动作一顿,他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对啊,送到陌生地方还担心她没法习惯被人欺负,干嘛不请专业的人到家里来照顾何老师呢!”
田宏峻是个行动派,离开餐桌就联系人问这方面的事情,问精神方面有问题的人适不适合住在家里,还真让他问到一个专业是精神疾病相关的医生,说是没有暴力倾向的话可以留在家里由亲属照顾,只要不受到刺激大部分精神方面有问题的人和正常人无异,但如果能找到有这方面看护经验的人照顾的话,会更好一些,另外就是需要定期上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
得到准确消息,田宏峻自己都没发现他有多开心,他甚至没跟向星海通知一声,就开始不停打电话打听哪里可以请到有相关执照或有这方面经验的护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