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许是攻击不成恼羞成怒,眼见又要扑上来,可紧接着它又开始嚎,一声比一声痛苦,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地隔空攻击它,很快,怪物愤怒地掉头,朝着来时的方向以让人震惊的速度“啪啪啪”爬走。
怪物彻底消失,田宏峻还是一动不动,双腿发软倒在地上的尤力抱着他的大腿正想问他怎么了,下一秒田宏峻“嗷”一声去掏口袋,“好烫!”田宏峻很快掏出一抹灰。
田宏峻怔怔地看着手上的灰,“这是……”
鬼跑了,人也缓过来的尤力智商也跟着回来了,一下子记起来,“是向大师给我们的符纸,它救了你一命,要不然你真要被咬掉脑袋了!”
田宏峻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是啊,真的差点被咬掉脑袋了。”
经历如此劫后余生,田宏峻忽然明白过来,方才所见,不是幻觉。
濒临死亡的恐惧,还在砰砰狂跳的心脏,心有余悸都不足以诉说他现在的心情,他的鼻子甚至还余留那怪物嘴里散发出来的恶臭。
田宏峻又抬起掌心,上面的灰已经散得一丝不剩,他却仿佛又看见那张布满尖利牙齿的嘴巴咬上来时,眼前闪过的金光。
只是一张看着再普通不过的符纸,真的救了他一命。
决明所说的厉鬼本体在向星海看来就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玉雕像,巴掌大小,就孤伶伶地摆在木架子上。
向星海问道:“这就是厉鬼的本体?”
决明道:“不,这是阵眼,只是厉鬼附在了它身上。”
向星海不再多说:“那怎么才能把田哥和尤哥他们救出来?”
决明正要向前,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后退几步让出位置,“向星海,你来。”
向星海瞪大了眼,怀疑地重复一遍:“我来?”
“对,你不是想学法术吗?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说你照着做就行。”
向星海只迟疑了几秒便坚定地看向决明,“那我该怎么做?”
“先在地上画阵法。”
向星海照决明所说弯腰用食指在布满泥土的地上画出一个圆形的驱邪阵,再在阵脚的位置压上他画的驱邪符,最后把木架子上的玉人取下,塞在阵眼之中。
“立于乾位,结净天莲花手印,念驱邪咒。”
按决明所说站好后,向星海开始结手印。
“上承天德,下顺阴冥,威达山岳,气贯河川,皆我之法,无物不伏!现!”
忽然一股风不吹自来,吹动向星海的发,他简单画下的法阵开始发光,五张符箓连成一条线直击最中心的玉人,而本来看似平常不过的白色玉人先是泛出一层白光,紧接着开始洇出血色,由浅转深,直至成为不断往外渗血的玉人。
没有外力作用,往外渗血的玉人不断抖动,一声接一声尖嚎自玉人处传来大到耳膜都被震碎的声音,不久一阵罡风冲向向星海,直接把他冲了个倒仰。不等他站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影便朝他扑了过来,向星海一抬眼,便看见一个头发散开面目可怕的女鬼举着指甲近一尺长的手冲向他。
向星海下意识抬手想挡,却听女鬼“啊”发出一声尖利惨叫,他再看去,只看见女鬼重重撞在另一边墙壁上的画面。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