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海这才找回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高中的时候,他是校草,万诗语就是校花,不少人把他们配成一对,但向星海从来只把她当朋友,没动过什么心思。
向星海淡淡地道:“是你啊。”
万诗语抬头:“今晚的同学会我本来不想来的,听说你要来我才改了主意。”
她借着路边的灯光仔细地看着向星海,最后说:“向星海,你变了好多。”
向星海垂下眼帘沉默。
万诗语又道:“看了今天的你,我怎么也想不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我不敢相信你就是向星海,我认识的向星海不是这样的。他那么骄傲,那么自信,那么阳光……你跟许应生在一起,是为他的钱,还是为他的身份地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谄媚,许应生一个眼神,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现在低贱得就像他养的一条狗!向星海,你的骄傲呢,你的自信呢,都去哪儿了!”
万诗语说到后来眼眶红了,看着向星海一脸都是心痛。
向星海道:“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很晚了。”
说完向星海绕过车头拉开车门上车,没给仍站在车旁的女人一个眼神,发动车子就把车子开了出去。
红着眼睛的万诗语难以置信地看着车子开走,就像看着明月落下后再也没出现。
许应生坐直了身子,看着车后头的身影越来越远,回过头来,抬起手就这么搭到了向星海的大腿上,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上在三角带附近玩味地抚弄。
“啧啧。”
许应生染着洒气的眼睛里倒映着向星海专注开车的身影。
“万校花看来对我们的向大校草仍余情未了啊,听听刚才的话,对你是多么心痛啊。”
“啧,怎么不跟人多聊聊呢?”
许应生说话,向星海不敢不应:“没什么可聊的,当年关系也一般。”
许应生的手往下一摸,引得向星海睫毛一抖,“你可以跟她说说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向星海一时沉默。
许应生却笑得很开心,手上动作更过分,“当年你俩可是号称学校里最般配的一对啊。”
向星海:“只是玩笑。”
许应生却道:“玩笑?我真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当年我每次看见你俩站在一块都有人说你们如何如何般配,就觉得恶心。”
他慢慢收回手,懒洋洋道:“停车。”
向星海不由握紧了方向盘:“很快就到家了……”
许应生不为所动道:“我说停车,耳朵聋了吗?”
向星海无法,只得靠边停车,尽管已是深夜路上车少人少,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辆车驶过。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许应生命令道:“躺下。”
向星海用力闭上了眼睛。
许应生有点酒精上头,加上一晚上大家都闹着让向星海对他又亲又摸的,早被弄得有些把持不住,又有万诗语出现对着向星海说了一通让他想起高中时他对向星海不可言说的心思,两人相隔甚远宛如两根平行线的差距,更是憋了一团火,于是才不管不顾起来。
他现在只想彻底地占有向星海,把这个曾经可望不可及的明月再一度拉入地底,塞在自己身下任意欺辱,才能消了心头这团火焰,而他也这么做了。
车窗不时有车灯闪过,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车摇晃得明显,好些人一眼扫过却心知肚名,更有些人直呼够大胆。
不知道过了多久,喝多了酒的许应生玩够了,也舒坦惬意地睡下了。
向星海一身狼狈,浑身酸软,却还得挣扎着起来收拾事后。
穿戴整齐的走出车外,要绕去驾驶座开车,可走没几步,向星海停下脚步,想起一晚上的闹剧,闭上眼睛忍了又忍,可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一脚踹上眼前的车身,力道之大整个车子为之一晃。
这一脚就用尽了所有力气,向星海抱头蹲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入膝盖里,无声无望地哭泣。
等发泄完,人逐渐冷静,向星海擦去脸上的泪,还是得回到驾驶座旁,筋疲力尽地拉开车门上车,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才用钥匙发动车子,朝城市的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