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走到了倒在地上,身下的水被血染红不知生死的一只黑猫跟前。
向星海是在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听到异响,像是什么掉下来砸在雨棚上,他先是在巷子外看了看,发现好像是只猫,掉下来后不动了不免有点担心,这才走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一看发现猫身上的伤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本来以为这猫肯定活不成了,可它却在他靠近的时候拼尽全力微弱地叫了一声,向星海顿时不再犹豫,脱了外套便把猫裹了起来,小心抱着,一路小跑着去找宠物医院。
一推开宠物医院的门,向星海难掩脸上的焦急对前台的工作人员道:“快帮我看看这只猫,它快不行了。”
把已经被血液和污渍染脏的外套小心翼翼打开,前台的工作人员一看见猫人都惊了,“天,这只猫是受到虐待了吧,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说完她就看向了向星海,向星海接受到她愤怒的目光,苦笑一声道:“这是我在路上看见的猫。”
工作人员顿时明白过来,不再废话,动作尽量轻地抱起猫进了手术室,还把医生叫了过来。
经过将近四个小时的抢救,猫的命是保住了,但得在宠物医院待上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知道猫好歹留下一条命,向星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医生出来后才跟他说了猫的具体情况:“右眼被戳瞎了,尾巴也断了一截,四条腿全断,虽然都接上了但后续能不能恢复得跟从前一样还不确定,另外还有不同程度的刀割伤,你说这猫还被人从高处扔下来,造成有多处内伤,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
向星海听得一脸凝重,忍不住道:“太过分了,怎么有人会这么残忍。”
猫暂时不能离开宠物医院,向星海有事要先离开,但他给医院留了联系方式,还说会经常过来。知道猫是他在路上捡到的,付钱的时候,宠物医院主动给他免了一部分费用。
向星海离开宠物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看时间顿时急匆匆先去了超市买了点菜,再一路小跑回到他所住的地方。等他走出电梯,用钥匙打开门,一见屋里灯火通明,心里一沉,但还是走了进去并反手把门关上。
客厅里,许应生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一见他进来便压低声音道:“去哪了?”
向星海提了提手里的东西:“冰箱快空了,我就去买了点菜。”
许应生看他:“知道现在几点吗?”
向星海没答,许应生唰一下站起来:“八点十一分!我他妈是不是说过你出门回来时间最晚只到七点!你竟然晚了一个小时十一分!我六点半下班回来,什么都没吃,空着肚子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向星海解释道:“我在路上看见一只猫,伤得很重,它快死了——”
“我管那猫死不死!”
许应生上来直接在向星海腿上来了一脚,把向星海踹得退了两步背贴到墙上,下一秒一拳直接打了上来,向星海的脸被打扁向一边,头上的帽子也被打飞,可许应生还不敢放过他,一把拽了他的头发,把他硬往沙发上扔:“你吃我的住我的,我帮你还债,还养着你那半死不活只能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妈!我就叫你听我的话,你就做不到吗?啊!”
向星海买回来的菜掉在地上,许应生不管不顾一脚踩上去,他把向星海压在沙发上,人直接坐上去,朝着他的脸又是几拳。向星海只能竭力护住头部,无能为力地不断道歉:“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许应生打累了才终于停手,他坐在向星海身上,看着被他压在身下根本不敢反抗的年轻男人,眼神一暗,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便把向星海身上T恤给撕开扯烂,他还扒了向星海的裤子,连内裤一道扯下来。
许应生居高临下看着被他的阴影笼罩住的向星海,手摸上领带随意一扯,又松开衬衣的纽扣,随后便压了上去。
约半个小时后,许应生终于一脸痛快从向星海身上起来,都不多给躺在地上一时不能动弹的人一个眼神便进了浴室。
向星海等他走了一阵,又缓了缓才艰难地撑起身体坐起来。
背才靠在沙发上,向星海一抬眼看见了地上被踩了不知道几脚的那些菜,正要动身过去收拾,便听许应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过来给我擦背。”
向星海只得暂时放下收拾的打算,脚步踉跄地往浴室走去。
说是擦背,实际上却是被许应生再一次羞辱。
可向星海仍旧是默不吭声地忍受。
事后,向星海浑身虚软的跪倒在地,许应生却满怀恶意地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迫他抬头,欣赏他遍体鳞伤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模样。
“向星海啊,当年羡阳高中赫赫有名的学生代表,整个学校师生眼中的学霸男神,高高在上的向部长家的公子,我等凡夫俗子可望不可及的人物,如今却是我养的一条小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说罢,许应生一甩手,将全身虚脱的人狠狠摔在地上。
“唔——”
许应生跨过他走出浴室,倒在一片狼籍里的向星海半睁着眼睛空洞元神地看着湿漉漉的地板。自花洒头里落下的水珠打在他的眼角,宛如自他眼中流出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