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看到的永末非常黑色幽默地想起森首领也有一双同色的眼睛。
“好在……有人来按下了暂停键。”与谢野说到这里,移开了视线,些微光芒随着角度的偏移闪烁在她眼睛里边。
……理解朋友到底想要做什么的11岁少女,崩溃地在营地的走廊里边拼命跑过去。
如果遇到濒死的对方,还应该用异能力让他重新活下来吗?……就算这次让他活下来,明天依旧会被推进战场,身亡在炮火之下吧……应该怎么停下来……
“咣。”在追赶到尽头的房间时,膝盖已经随着最恐惧的预想软倒在门口,在巨大的惊惧下,与谢野甚至无法立时理解眼前的一切。
昏暗的房间里边是高悬的绳索、和蜷缩着倒在底下的……那是尸体?应该处理的病患?还是活着的朋友?
“嗒。”房间里边的,被忽视的那块黑暗动了一下,一只手突然伸出,捡走了地上还没被看清的杂物。
黑发的男人,几乎宛如这幕地狱布景里边一枚不起眼的帽子架,只在动起来的时候才让人察觉到存在。
他若无其事地把东西先揣进口袋,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地上蜷缩着,似乎对外界已经完全没有反应的人,确认对方呼吸尚在,最后把目光投向门口。
门口跪坐的,呆滞地看着这一切,一动不动的少女,精神状态似乎跟里边的“尸体”不相上下。
“……异能战争,日本战败了。”看了两人一会,男人第一句话这么说道。
好像如梦初醒,两人微弱地动弹了一下,好像两朵植物……向日葵,随着他的声音移动着头颅。
男人就在这种堪称诡异的气氛之下,慢慢地说出拯救他们所有人人生的坏消息:
“‘不死军团’,可以解散了。”
……
“后来他在撤离时带走了我。”与谢野晶子沉吟道,寥寥几句做出总结,“因为战争结束的缘故……那个送我礼物的人也被送走治疗了……应该能自己回去看望他的弟弟和母亲了。”
“再后来我发现他原来在撒谎……当时日本还没有投降……”与谢野微妙地挑了挑眉毛,“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遇到社长了。”
与谢野说到这里,把目光横移向永末,但她已经重新把墨镜推到了鼻梁上,遮挡住了眼睛。
话语中断的沉默出现十来秒后,永末才好像理解她说完了,提出了问题。
“……那么森先生呢?他做了什么吗?”
与谢野表情起了一点变化,“……森先生确实没理由放过我,但我当时的撤离……其实算是被‘偷走’了……不合规定才是正常的情况……”
与谢野说着,声音逐渐变小,好像陷入了另外的思绪中。
永末也跟着思索起来。
说到底,森鸥外,怎么可能放过到手的萝莉兼“钻石”?
……但他居然没有做出阻拦,不,他肯定做了。
那么就是……“我”给他找了点麻烦。永末逐渐理解了当年的发展。
“话说……那家伙联系过我。”沉吟不语的与谢野突然语出惊人。
“谁……”永末发出半个音节,就从她的表情上理解了一切。
……森鸥外?
……森鸥外联系过与谢野?为什么?港.黑首领有必要联系侦探社来寻求帮助吗?
……他有必须要绕过港.黑某个人去达成的目的。
他对谁起了这份疑心,又已经察觉到哪个地步了?
突兀出现的警兆让永末蓦地提起了心,她打开游戏面板,立即检阅起攻略对象的位置……太宰治正在港口mafia建筑里边。
她又在脑中呼唤系统,接通对方手机。
【设备链接不上……】系统说完,努力地追了一下之前的定位,很天然地接着汇报。
【最后的定位是在河里。】
……永末几乎可以想象那个自杀过程中,手机随波逐流的画面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撤回这部分注意力,她继续问与谢野,“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