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的港口mafia,还不能说是森先生的港口mafia,不管是这次还是上次的战场,都适合他悄无声息地推下一些多余的棋子,同时去赢得更重要的利益。
太宰洞若观火,又无动于衷。毕竟他也是下手浑水摸鱼的那一个。
哪些是“弃子”,哪些是“干部”,哪个是“首领”,不到最后,谁知道这是谁的棋局呢?
“要我加速煮沸这锅粥吗?”太宰最终这么轻松地询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依旧是分辨不出情绪的回应。
“如果借由一下小夏小姐的名义的话?”太宰说着原本就计划好的事情,同时预备根据对面的回应更易脑内的计划。
转瞬之间,数人的生死被提前,数人的生死被推翻。
【五千亿……能拿到吗?】
即使亲身体验了一回,对面的人还对操心师抱有真切的、可爱的忧虑。
“那个嘛……”早就已经收入囊中了哦。
从一开始,所谓五千亿的大部分,就已经被他拿到了……战争的进度,一直在被遥控着。
太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不过,为什么突然会想问这个问题呢?”
团子给出了未曾预料的回答。
【好像遭遇了因为这次事件死掉双亲的小孩了,是叫……】
跳跃的字眼在他的眼睛里边微微放大了。
……
“咲乐……?”
永末重复了一遍小女孩的名字,同时对于她已经会说话的事情,虚空感谢了一下不存在的上帝。
“这不是会说话的吗?……但为什么你能问出来……”她问什么就只能得到哭泣呢?
永末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可以说是她救下的人,但在把小孩带到侦探社的整个过程中,不管她怎么操作最多只是能调节小朋友哭声的音量,她都害怕小孩哭伤嗓子。
听到她的话,已经蹲下来跟小朋友轻声说起话来的新人社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锁,但他没有出口什么指摘,只是浅淡道,“可能是我比较讨孩子喜欢。”
……织田作之助。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红发少年。
跟上次见面时不同,他似乎已经习惯于在侦探社的工作了,现在对小朋友说话的样子也染上了侦探社特有的从容和耐心。
他并不在意问出的问题答案,只是借由着对话在梳理孩子的情绪,说话的状态异常松弛,仿佛一只慢悠悠吃草的卡皮巴拉。
小女孩短短的栗色头发还残留着被火药灼烧过的痕迹,脸颊上犹带有泪痕,但居然已经接受了他给出去的小零食,也开始喝水……好像下一步就准备给抱了。
……哦这个已经是现实了。
永末在旁边,带着莫名的敬意,看着下一秒织田作之助平稳地问出一句“累了吗?”,小孩就点点头,一下扑在他的胳膊上,接着被他轻柔地搁着裙摆托起,护住脑袋,扛在了手臂上,同时小朋友的手臂也挂在他脖子上了。
【感觉已经找到新爸爸了。】她在手机上跟对面吐槽,但不知为何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永末抬起头,怀疑自己的眼神或者行动中暴露了什么,这才导致织田作之助抱着小孩起身之后,看着她不说话。
“要不要先带小朋友去沙发上睡一下?”确认他在这份沉默之中居然逐渐自在起来,为了避免只有自己一个人尴尬,永末于是提议道。
“好。”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转身。
离开之前他想起来什么,用手掌隔着小女孩的耳朵,很坦然,也很及时雨地对她道,“……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人照顾的话,是可以先在我那边住段时间。”
“……”他微微顿了顿,好像早已有所考虑,又仿佛只是临时起意,“我想要……收养几个孩子。”
……果然是被看到了吧。
“住段时间没有问题,不过收养还是算了吧。”
永末把手机往袖子里边一塞,往急救室的方向示意。
那边的帘子已经被人撩了起来。
她这回过来侦探社想寻找的人正在那边,脱下染血的白大褂。
“小朋友一定说妈妈就在废墟里头,哭得停不下来,我只能跟着刨了一会,居然还真的找到了,就差一口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
“……怎么每次过来都带着需要救命的人。”
看着眼前的三人如出一辙的期待她说话的眼神,与谢野擦了擦手,挑了下眉毛,“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