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风月不了一点 > 第7章 化阳诀

第7章 化阳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池言这才回过神来,像是从刚才那点“不堪的联想”中被光晃了一下似的,低头看去——

戒指表面浮动微光,灵力流转。

原来这丑玩意藏着水晶棺!

能隐能显,还只能自己看见?

啧,这设定……跟小说里那些“专属绑定神器”也太像了。

可惜——

这么丑的玩意,也只能他自己看见,倒也算不上坏事。

突然,池言像是想到什么,心跳微乱,面上染上一抹红晕。

……所以,现在这丑玩意里,那具身体还在?

想象一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静静横陈在棺中,而自己不久前才——

池言猛地吸了口气,强行掐断那越飘越歪的思绪,却偏偏又有些收不住,整张脸慢慢泛了点色。

就在这时,岳霆眼角余光扫过,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他神情微妙的变化。

他像是知晓池言心中所想一般,咳嗽了几声。

“徒儿……咳……吾之肉身阳气已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现汝《化阳诀》初成,经脉已通,然阳气不足,需寻阳气之源调息,每月至少一次,切记。”

池言听得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每月一次?还得找个“阳气之源”?

他眼神一滞,脑子飞快地转着。

阳气之源……那不就是得……

他脸“唰”地红了,思绪又不受控地飘到不太正经的方向——

难不成以后每个月都要和人、和男人……

岳霆见他神情异样,语气一顿,似有所察,补充道:

“只需靠近阳气流转之处,维持在三寸之内,便可逐渐平息《化阳诀》所致内力紊乱,徒儿……不必妄自揣测。”

三寸之内。

池言呼吸轻微一窒。

这距离……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吗?还是不是?还是其实就是……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毛病,猛地闭了闭眼,强行收住浮乱的念头。

可那点小误会已经像颗石子,落在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岳霆却只面上隐隐浮现一丝莫名的耻意,似乎自己也觉察到了言辞的歧义。

他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青白剑光,拂过云雾,倏然远去。

梦境随之崩散。

池言愣愣地站在原地,脑中却仍然反复回响着那句“三寸之内”。

他猛然惊醒,月光依旧,手中戒指剑纹微亮,与梦中无二。

他心跳加速,试注入内力,戒指灵光一闪,似有水晶棺虚影,果真如梦中岳霆所言!

想起“寻阳气”,池言脸颊烫红,吐槽道:“特么的,这破功法,非逼我当惯犯不成?”

谁知言毕瞬间,经脉隐痛更甚。

我靠,不会真要……找人吧?

他皱眉掩饰。

都怪这《化阳诀》!

卧房外,池寒藏于房梁,察觉灵力波动,心头一紧……

次日清晨,池言推窗,姑苏烟雨朦胧,戒指沉甸甸的。

惑星宫……

他揉着隐痛的经脉。

阳气调息?老子可不想晕倒满街找男人!

与此同时,京中崇文书院,晨光熹微,檐下垂铃轻响,映出雪花纷飞。

萧景珩独坐窗前,锦袍半敞,指间轻拈那方素帕,帕角所绣“言”字早已被他摩挲得褪了线色。

火光映在眼底,像是裹着刀锋,冷冽而不甘。

病秧子……竟避我至此地步?

本殿下几番退让,也不曾强人所难……

咳……最多推波助澜了一番……

你却连只字只语也不愿提及我。

清净?——你倒好兴致。

他低头望向案头书简,那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

“景昀,姑苏清净,无稚子喧扰于侧,亦无黄口相烦,勿念。”

他眸色一沉,低声嗤笑:“清净?写给老七一封寒暄,却避我如蛇蝎?”

帕子被他攥紧,指节发白,额角隐跳。

稚子、黄口……呵。

池言,你倒会借言刺我。

病秧子……你真是胆子不小……

萧景珩面显怒色,却又好似隐有丝喜意,片刻后便命人将书简送至七皇子殿内。

被骂也罢,总归是想到我了的。

比起彻底无视,倒叫人舒坦些。

长廊内,萧景昀青衫清隽,手中正握着一卷书简。

他唇角含笑,眉眼柔和,眼底却浮着一抹复杂。

池兄的信,字句淡然,却处处藏着心思。

他低头摩挲信笺,眼里满是柔波。

忽地,门轴一声涩响。

他抬眼,恰见萧景珩推门而出,阴沉气息扑面而来。

萧景昀拱手含笑:“三哥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萧景珩眼神冷沉,盯住对方手里的信件,语气压低:

“老七,池言的书信,你倒是拿得紧。”

萧景昀眉心一动,面上微僵,回以一笑:

“池兄寄书问安,本是平常之举,三哥何出此问?”

他略一停顿,目光清朗中藏着锋芒:“倒是三哥近日常持那方绣帕在手……”

“想来,亦有故人寄赠?”

“只是……那绣帕倒是有些眼熟。”

“——莫不是,亦与池兄有关?”

空气似凝,雪花落在长廊,发出细微声响。

萧景珩冷笑,步步逼近:

“老七,此事与你何干?池言是何等人,本殿自有分寸。”

萧景昀神色如常,笑意未减,却多了几分讥讽:

“池兄心性淡泊,素喜清静,最是厌烦‘黄口稚子‘、’聒噪喧扰‘。”

此语语调和缓,锋芒暗藏,似笑非笑间,已然把“某人”讽刺得体无完肤。

萧景珩眼底怒意一闪。

这小子,敢与本殿争?

廊下灯笼晃动,两人对视,暗流无声涌动。

萧景珩沉声道:

“老七,冬试将近,无干书信,还是少看为宜,免得耽误正事。”

萧景昀微笑颔首:“多谢三兄教诲。”

“只不过……”

“帕子若被人常年摩挲,怕是也经不得几时了。”

萧景珩神色一僵,袖袍一拂,转身离去,雪落如细雨,长廊气息更冷三分。

萧景昀也未再多说什么,愣神片刻后,才惊觉手中书简已被握得微皱。

殿外,雪落无声,硝烟暗藏。

池言远在姑苏,浑然不觉京中因他而起的暗流,仍在抄书……

《司策》不断抄抄抄抄到厌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