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涩,像是压抑已久的火气爆发,又像是掩饰着某种更深的情愫。
“放……开……”
池言挣扎着,但药效让他的动作软绵无力。
他的意识如坠雾中,内心却骂道:
这小屁孩……特么的……
他试图推开对方,萧景珩却顺势将他压在桌边,酒盏“哗啦”摔碎,碎片散了一地。
池言后腰一僵——
一股不属于他的火热硬生生贴了上来,撞在小腹正中,滚烫得惊人。
哪怕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超乎想象形状和分量。
萧景珩!这、这……
池言不敢动,也动不了。
萧景珩俯身,鼻尖离池言不过寸许。
气息交错间,他的声音低哑:“本殿下这几日,满脑子都是你那张‘欠人教训’的脸……”
“你说,是不是该罚?”
话落,萧景珩已微微倾身,眼神低沉得像是要将人整个吞进去。
他抬手扣住池言后颈,掌心炙热,带着一股逼人的力道,下一瞬便俯下身,直直吻了过去。
特么的!
池言眼睫一震,本能地侧过脸,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扣住,唇角还是擦上了那片温热的气息。
额……好想亲……
他只觉自己的理智——
正在被本能一点一点地吞噬。
不、不对,可、可是……真的好渴……
萧景珩嗓音贴得极近,带着几分低笑:
“不想要?”
“你刚才那副模样,可不是这个意思。”
萧景珩眼底暗色渐浓,池言越是不屈,萧景珩就越是想逼他低头。
“本殿下倒要看看,你这病秧子能倔到几时。”
说着,萧景珩下身微动,竟轻轻往前顶了一下,两人间的空隙被彻底抹平,只剩布料留作最后一丝喘息。
而那炙热的源头,也像是懒懒地磨过去,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像是要刻出痕来。
与此同时,他凑近池言耳侧,一口一口地吐着热气,仿佛在不急不缓地哄着一只发抖的猫:
“……嗯?是不是觉得烫?”
池言的意识愈发模糊,眼前只剩萧景珩那双燃着火的眼。
他咬紧牙关,想冷笑回怼,最终却只发出一声低喘。
“……滚。”
但他眼中……依旧没有半分屈服的意思。
萧景珩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紧,扣住他手腕的手不自觉松了半分。
这病秧子,怎的倔成这样!
他暗骂,正要再开口,忽听一声冷喝:
“放开他!”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只见一蒙面人手持长剑,剑光如虹,冷冽却未伤人。
此人眼神深邃如渊,身形迅捷,剑尖直指萧景珩,气势凌厉:“退下!”
萧景珩猝不及防,抽身躲避,模样有些狼狈,却也立马反应过来,欲拔剑攻向那蒙面人。
该死!
……就差一步。
明明都顶上去了,病秧子也喘成那样了,只要再进一步——
他就能属于我了。
就特么差一点。
谁给你资格来打断我的?
萧景珩的胸口,像被人生生塞了团火堵着,退不开也下不去,连手都是颤的。
他猛地出剑,怒气未沉,锋芒先行,一记挑斩破空而去,直取来人肩侧。
来人身形却极轻,几乎未作应对,只略一偏身,便轻巧避开。
一触即退,不缠不斗。
萧景珩眉头一皱,脚步猛踏逼近,又是一式横扫掠出。
然而对方仍不接招,只借势退步,眼神却始终不离池言。
——这家伙是冲着病秧子来的!
萧景珩胸口火气愈涨,目光一瞬凶光乍现,咬牙低声:“敢抢本殿下的人?”
不管你是谁,今天胆敢这般冲出来坏本殿下好事……
本殿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惹、错、人!
萧景珩身形一转,剑风陡然暴涨,如山风狂压、如怒潮翻涌,连出三招,快、狠、绝,劈、挑、压,招招欲封死对方退路。
不想,那蒙面人似无心恋战,只抓住机会三两招将他配剑打落,便趁机抱起池言,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清风别院转眼间重归寂静。
萧景珩捡起池言遗落的帕子,攥紧,眼中怒火与悸动交织。
他无意识摩挲帕子,指尖微颤,脑海里闪过池言低喘时的眼神。
为何总有人护着这病秧子!
他咬牙暗骂那蒙面人坏自己好事,但心中再有怨,也只能就此作罢。
池言早已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只隐约感到,似乎有谁将自己带离了清风别院。
随后他眼前一黑,再无知觉,耳边只剩风声呼啸和一抹模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