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文采出众、武艺有成,近日破格提前进入了这崇文书院中精进文武。
别人家的孩子,还是跳级版……
与他三哥萧景珩不同——
萧景昀虽是皇子,却无半点傲慢,言谈间礼貌得体,令人如沐春风。
感觉会是个好相处的人。
池言微微一笑,与他低声讨论起来。从《司策》的文意到治国之道,两人越谈越投机。
萧景昀的见解虽带着几分少年意气,却不失独到,池言则暗自以现代思维补充,引得萧景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课间休憩,两人并肩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分享着一碟桂花糕,笑声清脆,引来不少侧目。
池言看着萧景昀,心想:
这小子,脑子灵光,心地也好,未来可期啊!
不远处的萧景珩瞧见这一幕,折扇攥得“咔嚓”作响,眼底燃起熊熊妒火。
他的弟弟,竟与那病秧子如此亲近!
池言那张清俊的脸,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藏着灵动的光。
偏偏萧景昀还一副被吸引的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言的脸,还凑得那么近……
连肩都快挨上了!
萧景珩心头酸得冒泡,像是吞了十坛老醋,恨不得冲上去将池言拉开,问他——
凭什么对别人笑得那么好看?
对本殿下就……
可他偏偏又克制住了,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背影却透着几分落寞。
接下来的日子,萧景珩的霸凌“不知为何”卷土重来。
课间,萧景珩故意经过池言的座位,假装不小心撞倒了他的书箱,竹简散落一地,墨迹晕染开来。
几个跟班哄笑,萧景珩有些幽怨地冷哼一声:“病秧子,既然挡了本殿下的路,就别怪本殿下‘看不见’了。”
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池言蹲下收拾的背影,眉头却不自觉地皱起。
这病秧子,怎么肩头如此单薄。
不对不对,我想这个做甚……
池言低头收拾,面上平静,不动声色地将竹简整理好,起身时,恰好撞上萧景珩的目光。
那双肆意的眼带着几分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这表情……是还没霸凌够吗?
快把这小屁孩打发走好了……
池言微微一笑,礼貌道:“殿下提醒的是,池言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留下一脸愕然的萧景珩。
又一日,萧景珩在回廊上“无意”撞池言一把,害他差点摔倒,嘴里却阴阳怪气:“病秧子,走路长点眼。”
池言表面隐忍,内心却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这小屁孩真是又欠收拾了!
只不过,还没等池言开始再次策划反击,他就发现……
最近,萧景珩的挑衅——
总被莫名打断。
每当萧景珩想将池言的书简扔到地上,或是当众羞辱他一番时……
萧景昀总会“恰好”出现,带着几位皇兄皇姐,甚至是皇后或某位德高望重的妃子路过。
皇后性情温和,最见不得后辈争斗,几次轻声责骂萧景珩,让他收敛性子。
妃子们则笑着打圆场,拉着池言寒暄,又暗暗给萧景珩使眼色。
萧景珩再嚣张,也不敢在这些长辈面前造次,只能悻悻作罢。
但他目光却死死盯着池言的背影,像是恨不得将火气吞进腹中,下一次再翻倍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