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以为以为已经结束了。
下一秒,故意挑衅的女孩儿被巨大的身躯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双唇再度相触,只是调转了攻守之势。
“以后不许叫我哥哥。”
顾绯还是那个小孩儿,把他温柔的包容当作无能的退让。
在此刻突显的侵略性并非是他想要证明什么,只是单纯的想感受她。
粗糙的,带着暖意的指腹从窄小的后腰缓缓移动到后背,轻轻地摩挲着打着圈,激得她头皮发麻。
但是已经无法呼吸了,身子被紧紧困在温暖的怀里,软成一滩烂泥,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徒劳,换来的唯有变本加厉的吻。
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极克制的距离,极危险的边界。
随后是脖子,她像一只被母猫叼住的幼崽,完全动弹不得。
梦境里的亲密完全敌不过现实,她可以猜测到衣服下面将会是一滩泥泞。
起身的时候,牧听慈只能看见她几乎失焦的双眼,甚至意犹未尽地挺了一下腰。
懂事的大人再度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视作补偿。
不能让顽皮的孩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他遏制住自己的谷欠望,问道:“是不是还要回安京?”
顾绯浑身没了力气,无法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能转瞬间恢复温柔。
似乎不能随便勾了,不然遭殃的是她。
刚才两人靠得那样近,她不小心擦过,感受到了些蓬勃的热量。
有些害怕。
“嗯……明天还有工作,订了凌晨的高铁。”
顾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毕竟牧听慈前几天才刚刚晕倒。
“我送你过去吧。”
牧听慈从沙发上起身,一时无可适从,终于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小一点的裤子。
顾绯或许能勉强穿上。
两人都清醒过来,从方才的瞬间抽身。
对顾绯来说 ,刚才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牧听慈……这是真的,对吗?”
他走过来,碰上她的额头。
呼吸交换,变成无声的誓言。
“真的,都是真的。”
既然顾绯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他也不想再躲藏下去了。
自那天做梦,他审视过自己的内心,越摸索,一切都越明显,也越残酷。
他跟顾绯的关系已经回不到原点了,但若选择维持表面的假象,对他们二人都是酷刑。
这是一条不归路,但如果顾绯想要走这条路,他愿意陪她一起走。
或许这段感情永远也无法像其他的男女一样有着纯粹的爱情,它是畸形的产物,混杂着太多东西。
但比起失去他最爱的孩子,他宁愿一个人承受所有向他们袭来的屈辱。
“牧听慈喜欢小宝,很喜欢小宝。”
……
在理城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里,顾绯听着牧听慈的唠叨。
“这些拿回去泡水喝,不要尽想着漂亮,一定要多加件衣服。”
“知道了。”
顾绯怀里拿着一个小袋子,是刚才在宾馆牧听慈收拾出来的。
如今她已经被裹成了一个球。
身上是他的厚外套,长到了膝盖以下,裤子也松松垮垮的,勉强能穿上。
这一身没有半点时尚可言,但舒适度和保暖性确实拉满了。
说完后,两人又陷入沉默,牧听慈牵起了她的手,在抚摸指节。
“牧听慈,我听你经纪人说,你晕倒了。”顾绯问道。
他低下头,抚过她手心的纹理,“嗯……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我。”
“快检票了,那我先去安京了。”
她抬起头,牧听慈倾身过来,两人再度紧紧地拥抱。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顾绯闭上眼睛,将脸往他的脖子处贴,随后感受到他在吻她的头发,轻轻地嗅闻。
“小宝,到酒店了给我发消息。”
顾绯以为他还能憋出什么情话,轻轻用额头撞他的胸口表示抗议,手也悄悄地钻进了衣服里,肆无忌惮地揪了一下,随后张开手掌揉了揉。
软软的,很舒服。
“嘶——”
刚才的氛围被炸个粉碎,牧听慈红着脸将她不安分的手拉出来,又不敢骂凶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摸……”
“就要摸。”
“你小时候就摸,还摸不腻吗?”
她把头埋进去,蹭了好一会儿,就是不停手。
他觉得顾绯还不是特别清楚那天晚上她具体干了什么。
顾绯抬起头,像只龇牙的小猫,明目张胆地调戏他,“没办法了,你自己选的!”
他无法拒绝那双因他而重新盈满星光的眼睛,但也不敢直接回答顾绯的调侃,只能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再占便宜,低着头说道:
“好了,快去检票吧。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拜拜。”顾绯最后亲在了他的侧脸上,抱着小袋子跳下了车。
入站口就在不远处,已是凌晨,没什么人。
她蹦蹦跳跳地进去,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过去。
待高铁出发,牧听慈开车回到了酒店,原本劳累了一天,现在却精神万分。
刚刚给顾绯找裤子衣服把东西都翻乱了,他将散乱的衣柜重新整理了一下,床边还留着两人换下的湿外裤。
他又想起顾绯在车里说的话,耳尖红了。
他脱下衣服,进入浴室。
镜子里是一副完美的男性躯体。
他小时候就爱运动,成年后也养成了健身的习惯。
刚入行时,牧听慈接到了一部古装悬疑剧,在里面饰演一个锦衣卫反派角色,封闭训练了很久,完美的体格从那时就一直保持了下来。
宽肩窄腰,有力的大腿和臂膀。
牧听慈向来不是自恋的人,但这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摸上胸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小宝好像格外喜欢。
以后可以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