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狼很生气,因为它的小白兔也要给它找别的兔子。
看到小白兔那双无辜又清澈的眼睛,它更生气了,一把把小白兔扒拉过来,搂在怀里,问它道,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小白兔懵懂地眨眨眼睛说,是我不该插手你的事?
大灰狼磨着牙把小白兔翻了过去,一巴掌打了上去,问:错哪儿了?!
小白兔脸色爆红,惊呆了。
大灰狼又打了一巴掌,厉声道:回答我,错哪儿了?!
小白兔尖叫一声,挣扎着说,你住手,你这叫家暴,快放我下去!
大灰狼气更不顺了,一连打了三下说,错哪儿了?
小白兔扭头瞪它说,我要生气了!
大灰狼气得直笑,继续打,打得小白兔哇哇乱叫,最后蹬着腿气喘吁吁的认错: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大灰狼问它:错哪儿了?
小白兔哭着道:我不该插手狼王的——
“啪!”
小白兔话没说完挨了最重的一巴掌,就听大灰狼咬牙切齿道:错哪儿了!
小白兔无力地垂下脑袋说:你有我一只兔子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的兔子。
听到这,大灰狼才顺了气,轻轻揉着小白兔被打红的皮肤,放柔了声音道:记住这次教训,我窝里只要出现其他兔子,唯你是问。
小白兔哀嚎起来:你太不讲理了,哪个狼王时代都有爬狼王窝的小动物啊!
大灰狼露出满意的笑容说,有一次,打一次,还要杀掉一个侍候你的下人。
小白兔震惊地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有那么多侍卫,让他们好好守着,一只母蚊子都飞不进你的窝好嘛!
大灰狼尝了尝兔肉,姿态慵懒地瞥着颤了一下的小白兔,说:有你守着我才放心,即日起,你便与我同食同寝,走吧。
小白兔惊慌道:不用不用,我以后一定不让任何雌性接近你!
大灰狼笑着叼起小白兔,在它不停地抗拒声中带它去了自己的狼窝,还连夜让人换了自己洞穴上的名称。
永仁宫,换作仁善宫。
等我醒来已经尘埃落定。
我的家当通通搬到了齐随的寝殿,宫人们也都跟了过来,就连床底的铺位都还在。
罢了,区别不大,就是不能和丁允夜里相会相拥而眠了。
我接受良好,刚洗漱完喝口水,齐随那边就派人来请我去吃午膳。
去的延年殿,是太后的寝宫。
太后是齐盈的生母,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太后,注意到她旁边还有个妙龄女子,而齐随坐在太后的另一边,面无表情的。
“皇后来了,坐下一起用膳吧。”
太后一脸友善,她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实在表演不出慈祥。
我在齐随身边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太后道:“皇后,这是哀家的娘家侄女,哀家喜欢的紧,便叫她住过来陪哀家些时日。”
“哦,挺好。”
后宫这么大,她亲戚来看她住就住呗,跟我说干什么?耽误我干饭。
我瞥了眼齐随,就见他盛了碗汤放在我面前,“先喝水润润喉,你嗓子都叫哑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咳了咳,刚才还没有,被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儿,先喝汤再吃肉吧。
小口小口喝着汤,齐随那边撩着袖子帮我布菜,我好奇扫了眼太后和她侄女,发现这俩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估计是打齐随的主意,但齐随根本不鸟,还一个劲儿的对我温柔体贴。
我和齐随吃得饱饱地牵手离开延年殿,走出太后的监视范围我就抽出手,扭头对齐随笑。
“挺漂亮的,你真不考虑啊?”
“啪!”
屁股一痛,我涨红了脸,指着他道:“光天化日的,你太过分了!”
他挑眉一笑,右手握拳背在身后,缓步继续往前。
我暗暗咬牙,追上去,狠狠一巴掌还回去,打完就跑,一口气跑到仁善宫,关上宫殿的门堵在后面,大口喘气。
手到现在还麻着,他一定很痛。
哈哈哈哈,爽!
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人追过来,隔着门缝就见六娘上气不接下气地在门外道:“娘娘……你……你跑得好快。”
我得意,“皇上没追上来吧?”
六娘摆摆手,“他被自桦叫走了。”
闻言我打开沉重的宫门,放六娘进来,走进正殿坐在椅子上,奇怪自桦还在放婚假怎么来找齐随,出什么事儿了吗?
不管了,睡个午觉再去御花园逛逛,晒晒太阳。
坐在摇椅上闻着花香晒着太阳,我闭上眼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心情愉悦地哼着歌。
齐随忙成狗,我在这里吹着刚刚好的秋风,真舒服啊~
“噗通~”
突然的落水声让我猛地睁开眼,看了一圈没看到面前的景观湖有动静。
六娘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跪在地上道:“娘娘莫怕,许是鱼儿跃出水面玩闹。”
我摇摇头,刚才那动静虽然有些距离,但绝不是一条鱼的体积。
“你带人去看看吧。”
“是,娘娘在这等我。”
六娘很不愿意离开我身边,起身交代了另外两个小丫鬟一句,然后带着两个小太监走向声源,身影消失在假山后面。
“何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