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女声随后响起,我的下巴被人捏住,整张脸被人打量个遍,这女人啧啧了两声,“又是个犯错的,还得在我这养伤,你们两位倒是说个价。”
“一两银子。”
追风回答,然后推着我的背连同丁允推进了门里,“让我这个兄弟先调教她,见见世面。”
“好说,收好了。”老鸨笑笑。
追风交了契拿了钱就走了。
丁允背着我迈着僵硬的步伐跟着老鸨进了个空房间。
老鸨去锁上窗,然后出了门关上门又给锁了上,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这时,丁允瞬间放下我。
我麻溜地搂紧他的腰,喊道:“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他毫不留情捏着我的手腕走出我的怀抱,绕到圆桌另一边不悦地看着我,“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和我成亲。”我脱口而出。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上下打量着我,发出一声嗤笑,“不想死就乖乖待在这里。”
我摸了摸还在疼的屁股,不再压抑,痛快地流着眼泪,慢慢走到床榻旁边,坐在上面专心哭泣,边哭边说:
“太可怜了,连个治伤的药都没有……”
“我太可怜了,屁股疼脸也疼心也好疼啊……”
“呜呜呜……我母亲生下我就是为了让各种各样的男人花钱往死里唔……”
那只大手再度捂住了我的嘴,我看见他朦胧飘荡的脸,眉头紧拧着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小的白瓷瓶。
“金创药。”
听他这么说,我把嘴上的手搂下来,泪流满面道:“我太可怜了,笨得连自己给屁股上药都做不到。”
他的视线闪烁不停,抽出手别过脸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叫妈妈来——”
我搂住他的腰盯着他震惊不已的眼眸,踮起脚贴上那微张的红门,攻其不备溜进门,努力追赶那惊慌逃窜的小蛇。
开局无力自保,只有抱大腿一计。
不是我吹,身经百战的我,对付区区一个纯情剑客,那是手拿把掐。
但事无绝对,丁允猛地从我胸前抬起头,狼狈翻身下床,背着我快速整理他的衣袍,耳朵通红道:
“对……对不住……我心里有人。”
我扯了扯肚兜,翻身趴在床上,转头看他,“大牛哥,那你可以帮我上药吗?屁屁被你压得更疼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嘴唇动了动到底说不出拒绝的话,坐在床边通红着耳朵,抬手慢慢拎着我的亵裤,极为缓慢地往下拉。
上药五秒钟,脱裤十分钟。
瞧着他起身欲逃,我爬起来趴在他背上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道:“你不对我负责也可以,立刻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
他没能推掉我,还没平复下去的呼吸被我故意的作乱又搅得一乱糟。
“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终于他松口答应。
我不信他,翻到他腿上坐在他正面,勾着他的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现在就带我离开,还要把我的卖身契拿回来。”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我亲他。
他忙抬手挡住我的脸,喘道:“等妈妈开门我便赎了你。”
“那等到你带我离开后,我再不纠缠你。”我冲他笑。
他微微一愣,忙缩回手,闭上眼睛道:“你怎可如此放浪?”
我啵啵啵掌他的嘴,在他耳边道:“因为我喜欢你呀,不然我留在这对更多的男人唔……”
这一次没再用手堵我的嘴。
衣衫尽除,故事里的深情男配不再为女主守身如玉,第一次很潦草,他有点错愕,我耐心地安抚他,鼓励他。
果然下一次进步巨大。
“柚子,我们回江南成亲可好?”
事后,他重新帮我上药,把我搂在怀里,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这才多久就打脸了自己不久前的不可能。
我笑着点头,“那你的心上人呢?”
他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咳了一声,“她有喜欢的人,也过得很好。”
“那你不会婚后为了她抛弃我吧?”
“不会。”
他认真点头,对望着对望着,呼吸又缠在一起,我软在他怀里,明显感觉到这个身体不如上个世界的刁快快好了。
“嘭!”
意乱情迷中突然的巨响让我们回过神来,下一瞬被子兜头盖住我,随后响起丁允满是意外的声音:
“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