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是在医院里,天色大亮。
我揉了揉眼睛意识回笼,看见郑禧儿正趴在我床边。
没两秒钟他就抬起头来,眼中的迷蒙飞速散尽,抬手探我的额头,扒了扒沾在我脸上的头发,温声对我道:“已经帮你彻底洗漱过。”
“我没事儿吧?”我有点晃神,闭了闭眼,再睁开发现郑禧儿身上依旧被镀了一层光。
是吊桥效应吗?
他昨天在关键时刻救了我,我对他出现滤镜了?
“还好,你的脂肪保护了你。”
他移开视线,起身摇起病床,说着从床头柜那里的保温杯里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道:“温的。”
他的话让我忍不住笑,默默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赘肉,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然后问道:“帮我请假了吗?”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明显冷了下来,“休息一天,等极北村的回来进行分数统计,再进行集体旅游。”
我点头,把杯里的水喝光,左右看了看,还没问,他就说道:“我告诉皮特你和我在酒店,不用怕他担心。”
“没事儿,这种事儿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帮我保密。”
我心里松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和皮特说,就当被狗啃了,朝前看。
“嗯。”
他轻轻应声。
我放下水杯好奇问他,“你是现役吗?”
“不是,军人世家,我是做安保的,培养职业保镖。”
他说着又往水杯里倒了半杯水,握着杯子看向我,接着道:“我来的时候你不在小屋,我今年40岁,有过一段十年的婚姻,不能生育。”
话说完,他喝光杯里的水,目光很平静地看着我,“你不应该参加这个节目。”
我消化了他话里面的信息,眨眨眼笑了笑,“幸亏你参加了节目,不然昨天我就死定了。”
闻言他的目光微顿,又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然后站起来朝门外走去,“我去拿早餐。”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味,这人该不会也对我有兴趣吧?
该死,居然觉得他很有魅力。
我要堕落了吗?
早餐是一个干练的青年女人送来的,她说郑禧儿已经先回去了,饭后由她送我回心动小屋。
我瞬间打消他对我感兴趣的念头,吃完早餐,穿着他那件到我脚脖的长款羽绒服回到了小屋。
皮特复杂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牵着我的手送我回房间换衣服,站在洗手间的门外道:
“快快,你会永远爱我吗?”
我穿上小黄鸭家居服,打开门对他道:“你会我就会。”
他闻言笑了笑,又难过得想哭,抱住我在我耳边喃道:“可是你还会爱其他人。”
我有些心虚,他这是信了郑禧儿的话了,赶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皮特不开心,“你要补我昨晚的晚安吻和今天的早安吻。”
“补。”
把人拉进洗手间,说补我就补。
皮特心满意足是在一个小时后了,他拉着我拍了张自拍,开心道:“终于肿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洗脸台上下来,把人推出我的房间,锁上门,摸了摸发痛的嘴唇,这死小孩,真是……
叫人无话可说。
今天休息,我看了看日程表,提前准备好直播要用的东西,准备下午直播到十二点,带带货,少三件工作出去旅游才能玩得痛快。
结束直播,我开门下楼喝水,上到二楼就见皮特等在楼梯口,无奈地回应他的晚安吻,跟着他走进房间,感觉他格外的兴奋,比以往粗暴了些。
小屁孩的报复心真强啊。
眼睛被他蒙住,我配合他,也想驱散昨晚的恐惧和后怕。
“没有摄像头会拍到我们。”
他在我耳边不停哼唧,小狗似的,在他不厌其烦地告白声中,我放下防备,任他为所欲为。
这次,他又在沉睡在收兵的时刻,我很纳闷儿,他不会得了传说中幸福得晕过去了的病了吧?
在最近这次被女主设计暗害后,两次他都这样,他这样很容易猝死在和我的双人运动中啊!
我还是清楚马上疯这个死法的。
“叭~”
我的忧愁被似曾相识的声音和突袭冲散,往身边摸了摸,没摸到皮特,就感觉两个手腕被按住,唇上一热,忍不住松了口气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过去了。”
回应我的是他耐心的安抚和引火,像是为了让我证明他的强壮,他加班到很晚,带我飞到天宫乐园体验各种项目,我在无尽的快乐中累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被皮特的早安吻唤醒的。
我腿软得差点摔倒,他搂住我脸色怪异的四下打量,蹙着眉扶着我去洗漱,然后直接抓着房门的把手往里拉。
“开锁啊。”
我无语地拍掉他的手,在他轻轻地吁气声中拧开锁,打开门先走了出去,回房间换衣服,下楼吃午饭。
下午一点的时候,另外四位嘉宾终于回来了,我看王晓春都觉得亲切多了。
终于,我可以好好歇歇我的小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