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舟说的没错,楼主之所以没喊他们一起,原本是想让他们能活下来。楚诚和尉迟云天本来就想要他们的命,他们若是去了上塘林,只怕是凶多吉少。”
凌逸月知道萧危楼的分析不无道理,倒不是以他们的武功保护不了这两人。
只是这两人与尉迟云天和楚诚有着血缘关系的牵绊,若是尉迟云天或楚诚要对他们动手,怕得不是他们挡不住,而是这两人不让他们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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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当江湖众人再次齐聚在上塘林外时,他们发现昨晚还紧闭的大门已敞开了。
上塘林内的机关也撤去了,如今他们可以自由出入。
顾不得多想,一行人陆续进到了上塘林内。
眼看离比试的台子越来越近,远远就能看见那台上站着一个人。
这人此时正背对着他们,看她身形单薄,应是一位女子。
等众人到了台前,看得愈发清楚。
只见她穿着一袭明艳似火的红衣,外面罩着悬铠披风,头发被高高束起,只有额前和耳边有几缕碎发垂落,偶尔有风吹来,带起她的发丝,飘在她脸上戴着的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具上。
原来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画像贴遍各城镇,江湖上都在找寻的那位神秘面具女子。
“是你!”众人在看清台上的人后,吃了一惊。
有人心中暗道:“果然,望月楼的消息就是准确。”
“雪衣呢?”人群中有人问道。
这女子并未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台子远处的石桌和石凳,幽幽道:“诸位莫急,今日在这上塘林中有一场大戏即将上演,你们且坐下看着。”
众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女子的实力,他们这几月以来也算是有所耳闻。
她能以一己之力灭掉整个门派,他们还是不要随便和她起争执为妙。
等一行人落了座后,就见这女子径直从台子上跳了下来。
空中传来一声鹤唳,只见半空中掠过几道人影。
还不等他们抬眼去看个仔细,那几道身影就已消失不见。
半空中落下数匹红绸,像一个阵型似的,将他们罩在了里面。
透过红绸他们依然能清晰看见那座台子,那位女子,甚至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还不等有人疑惑这是何意,就瞥见又有四人冲进了上塘林。
这四人正是尉迟云天、楚诚、公孙百尺和公孙谦。
“是你!你果然在这里!”楚诚冲在最前面,在看清楚台下的女子后,他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你把墨家手札藏哪里了?”
尉迟云天也在一旁问道:“雪衣呢?”
女子似乎不屑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冷笑一声。
公孙谦最先按捺不住,径直朝她冲了过来,结果还没等近身,就被她周身之力弹飞了出去。
他落在远处的地上,咳嗽了两声,吐了一口血出来。
围观的众人心中都不由捏了一把汗,同时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刚才没有冲动之下,径直和她交手。
要不然,被弹飞的就不只是公孙谦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几个好像看不见我们似的?”人群中有人忽然道。
众人这才发现,自从尉迟云天、楚诚、公孙百尺和公孙谦四人来到上塘林后,确实没看过他们这边一眼。
“莫非这红绸也是机关?”有人说道。
“很有可能诶。”被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附和,“我们能看得清楚,还能随意聊天,但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说话。”
“这难道是墨家机关术的一种?如果是,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肯定是的,不然普天之下,哪有这么诡异神奇的机关?”
众人说着,对墨家机关术又多了几分兴趣。
“看来墨家手札真的落在了这女子的手里,不然她怎么会使用墨家机关术?”
“也可能是她抓了雪衣,逼着雪衣做的机关。”
“这么一说,也有这个可能。”
“可是你们难道没人发现,她身上穿着的是悬铠披风吗?”
“悬铠披风不是影组织的宝物吗?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我记得凌逸月是和雪衣一起失踪的,难道这女子把凌逸月和雪衣一起抓了?”
“不会吧?她这么大胆,连影组织也敢得罪?”
“她都灭了数个门派了,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看来她真的是为了替墨家复仇而来,不然怎么会做这么多不要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