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难吃,只能说是能吃。”姜梨儿回了句,不等她再说下去,就听见萧危楼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们可以说得再大声些,需不需要给你们配个喇叭?”
“真想不到,危楼也开起玩笑来了。”花筱筱惊奇道。
“可能因为和阿月相处久了,被他无形中影响了吧。”姜梨儿分析道。
凌逸月指指自己:“啊?我?”
谢远舟点头:“就是你。”
“看吧、连远舟都变得爱说话了许多。”花筱筱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谢远舟身旁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逸月的嘴角勾了勾,现在这样叫爱说话?那他以前是多不爱说话?
萧危楼和墨衣此时就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着楼下嬉笑的几人。
“其实,一直在楼里过简单快乐的日子,也很不错对吧?”沉默了半晌,萧危楼忽然道。
墨衣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只是这样平凡又快乐的日子,她配拥有吗?
“阿月他真的有让人快乐的魔力。”不等她多想,萧危楼的声音就又在耳边响起,“你真的不能考虑下,他对你的心意吗?”
墨衣听了他的话,目光望向楼下还在和众人说笑的凌逸月。
他的心意,她当然知道。
可她不能让自己生出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之心,是她害死了诸位师兄、师姐。
让他们永远留在了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凭什么她可以有新的生活?有新的朋友?有新的家人?
在替墨家报完仇后,她理应去师兄、师姐的坟前自裁。
是的、害死墨家的人都不配活着,包括她自己。
见她不再说话,萧危楼未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要解开墨衣的心结,本就是十分困难的事。
十二年,她把自己困在过去太久了。
他怕他再暗示下去,不但帮不了凌逸月,反而还会让墨衣生出戒备之心。
若是那样的话,她的心结只怕就更难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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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望月楼冲出去的一众江湖人士,有不少直奔上塘林而去。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想着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到雪衣或是神秘女子,从他们那里拿到墨家手札或是墨家口诀的消息。
若是一人或几人,他们是不敢这么做的。
毕竟神秘女子的实力就摆在那里,他们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她,没拿到消息,就先一命呜呼了。
好在人多势力大,一群江湖人聚在上塘林前,就算遇见神秘女子,她应该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一行人想得很好,但当他们到达上塘林时却傻了眼。
上塘林的大门上了锁,是一把见都没见过的机关锁。
有人仗着轻功不错,想直接飞进去,接过一下弹了出来,原来里面不知何时已设好了机关。
一行人喜忧参半,忧的是照这情形,根本进不去上塘林。
喜的是这机关既然存在,就证明雪衣和神秘女子就在上塘林内,不然谁能设计这么厉害的机关?
只是这没有见过的机关,要如何解开?
看来要想进到上塘林里面,得从长计议了。
这么想着,原本聚在上塘林外的一众江湖人士瞬间散去。
既然是一场持久战,他们就没必要在这里耗着了,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等天亮再来也不迟。
楚诚、尉迟云天和公孙百尺出了望月楼后,原本是跟着一众江湖人士往前,直奔上塘林的。
中途公孙谦没忍住问道:“霖泽和小渔呢?”
他之前听说楚霖泽和尉迟渔不见了,并不确定消息的真假。
今日在望月楼内见到尉迟云天和楚诚,他们脸上也未见任何焦急担忧的表情,公孙谦一度以为他们失踪是误传的假消息。
直到他问出两人在哪里时,尉迟云天和楚诚那片刻的停顿,他才确信楚霖泽和尉迟渔确实是不见了。
“不知道。”楚诚冷冷道,声音中不见一丝波动,“他爱去哪里去哪里。”
“若是霖泽知道你这么想,只怕会难过。”
公孙谦话音未落,楚诚就冷笑一声:“难过?他都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他会难过什么?”
公孙百尺听楚诚这么说,悄悄将公孙谦拉到身后,示意他别再问了。
尉迟云天一直没吭声,在听见楚诚说楚霖泽要和自己断绝关系时,他依然面无表情。
好像在听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