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奉尉迟云天的命令,在城中寻找尉迟渔的。
至于尉迟云天自己,趁着家丁都离开府后,悄悄打开了府内的密室。
密室中存放着满满当当全是墨家的东西,在发现尉迟渔并不在密室之内后,尉迟云天松了口气。
只要她没有恢复记忆就好。
凌逸月和萧危楼来到荆州城外,不等走进望月楼,远远就透过大开的城门,看见了街道上尉迟家的人。
他们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先一起回到了望月楼内。
等一踏进楼,看见尉迟渔就在楼中后,刚才的疑惑瞬间解开了。
“你们回来了。”花筱筱见到两人进楼后,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我们还没吃早饭。”
尉迟渔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的相处方式,看起来这两人对于刚一回楼就被催着去做饭,一点儿都不生气。
楚霖泽也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目光。
他从小在楚家堡长大,身边没有什么同龄的好友,唯一认识的就只有尉迟渔、公孙绣和公孙谦。
但因为三家距离较远,往常时候也不常来往。
真论起来,他竟想不出一位可以谈心的知己好友。
似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凌逸月看向楚霖泽和尉迟渔,笑道:“你们好呀。”
楚霖泽和尉迟渔都是一愣,面前这年轻的男子笑眼弯弯,他身上好像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萧危楼和凌逸月上楼后没多久,就飞快准备好了早饭。
看着面前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尉迟渔总算是明白昨晚为何花筱筱要那么说了。
他们两人的厨艺确实很难有人能比得过,吃过望月楼的饭菜后,她都开始担心,以后离开了望月楼,还能去哪里吃到这么多好吃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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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上午的找寻,陆续有家丁返回尉迟府。
“找到了吗?”每当有人回来时,尉迟云天都会问同样的话,得到的答案也都一致:“没有。”
尉迟云天心中疑惑:明明昨晚还好好躺在床上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忽然没了踪影?
最关键的是,他并未听到任何机关开启的声音。
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要破解尉迟家的机关也是需要些时间的。
除非,来人原本就懂得墨家机关术。
可若是那么厉害之人,为何要带走尉迟渔?
不应该是冲着尉迟家而来吗?
尉迟云天想了想,心中一惊:“难道他们是想用渔儿来威胁我?”
“家主,我们还要去找吗?”有家丁见他一言不发,忍不住开口问道。
“找、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尉迟云天冷声道,他心中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找到尉迟渔的概率只会越来越低。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干等着。
尉迟渔站在楼内,看着寻找她的家丁走过一条条街巷,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楚霖泽就在她身旁,他顺着她的目光向外望去,喃喃道:“至少,你爹还会派人找你。而我爹,却要杀了我。”
尉迟渔闻言一惊,转头看他:“杀你?”
楚霖泽点点头:“要不是有楼主他们帮我,我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尉迟渔叹了口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有他们帮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吃着慢性毒药,和行尸走肉一样。”
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凌逸月忍不住道:“至少,你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两人闻言转头看他,听见他继续道:“他们走到今日,早已没有回头路。而你们,还可以选择往后的人生。”
“阿月说得对。”花筱筱闻言附和道,“虽说你们的爹是坏人,但并不代表你们也是。”
尉迟渔和楚霖泽对望了一眼,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良久,楚霖泽感叹道:“之前看话本上别人复仇,都是灭了一整个家族。还是第一次碰见,像楼主这样的。”
“你们又没法自主选择在哪里出生,不过好在你们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人。”墨衣闻言淡淡道。
凌逸月闻言满是欣赏地看向她,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墨衣说出她只针对个人复仇的原因。
虽然他早就猜到这个原因,可听见她亲口说出,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我就说最近这几天少了点儿什么,原来是阿月肉麻的眼神啊。”一旁的姜梨儿看得清楚,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她说罢,和花筱筱对望一眼,笑出声来。
在之前被他们打趣时,凌逸月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他早已习惯了,任他们怎么说,他都不会脸红。
“不错嘛、我们阿月也是成长了。”花筱筱见他面不改色,冲他竖起拇指。
“过奖、过奖。”
凌逸月面对她的夸奖,依然一脸淡然。
他侧着身,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墨衣微微扬起的嘴角。
倒是一旁的萧危楼和谢远舟注意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