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望月楼所说,抢夺墨家手札的神秘女子,正是近几个月屠灭数个门派的元凶。
“说起这女子,我们得尽快找到她,从她手里拿到被她抢去的那份手札才行。”尉迟云天说道,“之前江湖传言墨家手札被分成四份,可我尉迟家明明没有手札。”
楚诚听了他的话后,忙道:“楚家也没有手札。”
两人说完,目光齐齐落在公孙百尺身上,公孙百尺忙摇头道:“公孙家也没有。”
听了他的话后,尉迟云天沉吟了片刻道:“若是只有一家没有,或只有一家有,都能证明这墨家手札确实存在。可如今我们三家都没有见到手札,那齐家被抢走的那份就得打个问号了。”
听了他的话,楚诚很快反应过来:“大哥,你是说齐家那份手札是造假的?”
尉迟云天点头:“很有可能,你们想当年齐仕威并没有参与墨家机关城一事,墨青鸣和他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墨青鸣又是如何躲开我们设置的眼线,把那份墨家手札交出去呢?”
早在十二年前,他们设计率领一众江湖门派杀入墨家机关城前,早已对墨家机关城了如指掌。
别说是墨青鸣的一举一动,就算是他手下徒弟们的举动,也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要躲开他们的监视,从机关城中带出去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就是自从齐家那份手札被抢,江湖中人才纷纷确信墨家手札是存在的。”楚诚认真分析道,“说不定那位女子抢夺手札,也是一早设计好的。”
“你是说她和齐贾联手?”楚诚问。
“齐贾那个废物当然不可能,她要联手也是和齐仕威联手。”尉迟云天冷哼一声道。
听了他的话,楚诚大惊:“难道说,早在齐仕威死前,他们就计划好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尉迟云天冷声道,“说不定这其中,还有风雪山庄的参与。”
两人说着,越发觉得这件事和风雪山庄脱不了干系。
“二弟,你怎么都不说话?”尉迟云天察觉到了公孙百尺的异样,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看。
公孙百尺额上沁出汗,他抬起袖子擦了擦,扯出一丝笑道:“刚才听得太入神了。”
“是吗?”楚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往常时候,他们聚在一起时,总是公孙百尺说得最多。
今日,他却十分异常。
“马上就要晌午了,我去嘱咐厨房准备午饭。”公孙百尺说着也不等他们回应,就径直出了大厅。
人在心中有鬼的时候,总是会格外心虚。
公孙百尺自认为很会掩盖情绪,但刚才他只是少搭了几句话就被他们怀疑,若是在待下去,他实在没有信心,面对那两双紧盯着他的眼睛。
等他离开后不久,尉迟云天和楚诚就对望了一眼。
“大哥,二哥没事吧?他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楚诚忍不住问道。
“我也觉得,尤其是我们提到手札是作假之时,他眼中明显有波动。”尉迟云天一向很会察言观色,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难道他不觉得手札是假的吗?”楚诚又问。
尉迟云天摇摇头,公孙百尺的反应确实很奇怪。
按理说,他也没有手札,在他们说出手札可能是作假之时,不是应该表示认同吗?
难道说?!
尉迟云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公孙百尺离开正厅后,直奔向的不是后厨,而是密室。
他要赶在那两人发现前,好好确认一下,手札是否还安全。
到了密室前,他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发现后,才开了机关,进了密室。
一入密室,他就直奔那口放有秘籍的箱子。
之前在箱子里发现墨家手札后,他将手札带出去放到书房仔细翻阅了几遍。
虽然不曾参透手札中的奥秘,但他确信如今他手里的这份手札就是真的。
若是按照江湖传言,或许想要发挥手札的威力,就需要得到墨家口诀。
不过那都是后话,在拿到口诀前,他要先把自己手里有墨家手札的事情瞒过去才行。
在书房看过几遍后,为了保证手札的安全,他还是将手札重新放回了密室中。
毕竟只有这间密室,对他来说最是安全。
公孙百尺打开箱子,翻开上面一摞书后,墨家手札就夹在中间。
在确定墨家手札还在密室中后,他才松了口气,重新将箱子锁好,走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