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的一份,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公孙百尺喜出望外,他如获至宝,将手札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打算带出去,拿到书房里细细翻阅。
他刚走出密室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公孙谦。
“爹、你刚才去哪儿了?尉迟伯伯和楚叔叔家来人了。”公孙谦见到公孙百尺,先是恭敬一拜,随后忙道。
“哦?”公孙百尺整理了下心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他们在哪里?”
“就在会客厅,我刚才找了一圈,到处都找不到你,就让他们先在会客厅里等着了。”
“好,随我去。”
公孙百尺和公孙谦来到会客厅时,果然看见尉迟家和楚家的人。
他们原先是坐着的,见公孙百尺来了后,忙起身拜道:“公孙家主。”
“这些礼节就免了吧,你们今日来访,应是有什么要紧事才对。”
听公孙百尺这么说,两人对望一眼,由其中一人代表道:“我们两家家主已启程在前来洛阳的路上,他们让我们提前来与公孙家主说一声,等他们到了后与公孙家主一起商议联合之事。”
虽说之前他们几家都有通信,也在信中表明了联合的意思。
但这种事情,终归还是当面说更方便。
所以在听见另外两家要来洛阳的消息后,公孙百尺并不惊讶。
若是他们不来,他也是要找个机会去找他们的。
“嗯,前几日我已收到书信。”公孙百尺应了声,面上露出和善的笑:“两位一路辛苦了,这几日便在家中住下吧。等我们议事过后,两位可与你们家家主一同离开。”
“如此多谢公孙家主了。”两人道了谢后,就被人带着离开会客厅,往后院客房的方向去了。
等他们走远后,公孙百尺才呼出一口气,对着一旁的公孙谦道:“谦儿,为父要去书房读书,若是无事不要随意打扰。”
“爹,你放心吧,孩儿知道了。”公孙谦听他这么说,忙应道。
公孙百尺瞥了他一眼,无奈摇摇头,站起身来。
要不是他这个儿子不靠谱,他倒是很想把自己已经得到墨家手札的事情分享给他。
只是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另外两大世家又在前来洛阳的路上。
等他们到后,一定会提起墨家手札传闻一事。
之前他们在通信时,也曾提起过墨家手札在江湖上的传闻。
他们都表示,翻遍家中也找不到任何和手札相关的东西。
可如今,大不一样了。
他们手里或许是真没有墨家手札,可他手里却是有的。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手上有这份墨家手札,一定会想办法夺了去。
想不引起他们的心思,就不能让他们知道墨家手札就在公孙家。
要想在他们面前装傻,就得隐藏好才行。
所以,他还不能告诉公孙谦。
他现在都还记得,上次风若翊和雪如烟来家中做客,就是因为公孙谦的一句话,他的戏都白演了。
这一次,尉迟云天和楚诚比起风若翊和雪如烟可难对付得多。
若是不能很好地瞒过去,就得把墨家手札分享给他们。
这世上独一份的好处,他怎么舍得分给别人?
公孙百尺想着,眼神越发坚定。
在瞒过他们之前,还是先不要告诉谦儿,他手里有墨家手札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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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落羽山庄。
“什么?就连玉棠门也?”秋叶未收到探子来报,在听清楚消息后,大吃一惊。
再怎么说玉棠门是邯郸第一大门派,甚至实力超越当年的梅庄,怎么说没就没了?
之前九顾帮也好,双叶帮也罢,哪怕是月见门的消失,都没让秋叶未觉得有多惊讶。
可如今,就连玉棠门也在一夕之间被灭,整个门派都烧成了灰烬。
按照望月楼的说法,对付这些门派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就是那日从长安城齐家,抢走其中一份墨家手札的神秘女子。
她到底是谁?
为何有这么大的本事?
能在短短两月内就屠灭了这么多门派?
秋叶未想着,脸色微变。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似乎是冲着给墨家复仇而来。
好在当年墨家机关城灭门一事,落羽山庄并未明面上参与,就算复仇,应该也找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