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忽然齐齐望向门内,等再转过头来时,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楼主,你猜对了,燕荇今日果然和柴郁动手了。”花筱筱一看见这幕场景,就知道墨衣的猜测是对的,她忙不迭将看见的景象分享给众人。
萧危楼刚喂完鹤从楼上下来,有白鹤的助力,他回邯郸的速度比起柴郁可是快上许多。
早在柴郁回邯郸前两日,萧危楼就已经回来了。
“还以为柴郁会忍一忍,毕竟现在的玉棠门正是用人之际。”
听萧危楼这么说,凌逸月颇为认同地点头。
墨衣看出他们的心思,淡淡道:“那也要他能忍得了才行。”
“反正不管他们谁输谁赢,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坏事。”姜梨儿笑道。
“没错。”墨衣应了声,“今晚我们便行动,一举铲除玉棠门。”
子时,皓月当空。
玉棠门内灯火通明,经过白天的一番打斗过后,前院一片狼藉。
燕荇和柴郁的打斗最终以柴郁获胜而结束,柴郁没有直接要了燕荇的命,而是点了他的几处穴道,命人将他带回房中,让他好好反省。
其实就算不点他的穴道,以他受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是好不了的。
柴郁虽未受重伤,但和燕荇的那场打斗还是花费了他不少精力,他调息了一下午,元气都没有完全恢复。
玉棠门的大门前空空如也,今晚竟然没有人守在这里。
墨衣一行人虽觉疑惑,却未多想,反正今晚无论如何,都是要和柴郁做个了结的。
六人很快就进到前院中,不久前他们来过这里,对于这里的机关很是熟悉。
走出迷宫并未花费多少时间,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后院。
奇怪的是,不论前院还是后院,皆是灯火通明,却全不见半个人影。
不等他们疑惑太久,玉棠门的一众弟子就出现了。
他们将六人团团围住,摆出了一个阵型。
看这架势大有想要瓮中捉鳖之意。
在阵型之外,柴郁就坐在一把白玉椅上,正捧着一杯热茶。
他看起来十分悠哉,声音也是淡然无比:“你们终于来了,等你们很久了。”
“哼。”墨衣冷哼一声算是回应,其他人更是连搭理都没搭理他。
六人被玉棠门的弟子团团围住,在柴郁那个方位并不能看清楚他们的模样。
若是他早些看清楚,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淡然了。
至少不会心宽到,还能喝下去热茶。
玉棠门的弟子跟随柴郁四处作恶,杀了他们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还不等六人动手,玉棠门的弟子就都一股脑冲了过来。
他们有人手里拿着刀,有人手里拿着剑,还有人偷偷在放暗器。
好在他们早有防备,并未有人中招。
凌逸月负责快速移动用轻功加悬铠披风,抵抗四周突如其来的暗器。
谢远舟一剑劈开了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
萧危楼掌风凌厉,在他身前的玉棠门弟子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招的,就全都倒地不起。
再加上花筱筱的药粉和姜梨儿的摘叶飞花,没多久围着他们的玉棠门弟子就少了大半。
柴郁似是刚看出他们的身份似的,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杯子也落在地上碎了,茶汤撒了一地。
“你们是望月楼的人?!”柴郁惊道,还不等他们回应,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远处一道身影上。
他认出,这人穿着的是悬铠披风。
“你是凌逸月?!”
“没错,正是在下。”反正墨衣今晚就是来和柴郁摊牌的,就算猜出她的身份也没关系,凌逸月这么想着,干脆地回道。
“凌逸月怎么会和望月楼的人在一起?雪衣呢?”
他话音刚落,戴着面具的女子就冷笑出声:“柴掌门,你可真是贼心不死啊。都死到临头了,竟还在关心墨家口诀吗?”
“你、你是谁?!”柴郁知道她就是抢夺墨家手札的神秘女子,也是燕荇被发现偷偷见面的女子。
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其他。
甚至就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
“你刚才不是还要找我么?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墨衣说着,径直摘去了面具。
柴郁在看清楚她的脸后,大吃一惊。
面前的女子和雪衣长得一模一样,可是雪衣明明不会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