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月早就知道墨衣是墨家机关城的人,也曾在出落云岛前见她使用过机关术。
可现在见她轻轻松松就连续破解数个机关,还是忍不住发出感叹。
她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就算是爹和墨衣相比起来,或许武功方面,他们难分伯仲;但机关术方面,爹可是一窍不通。
这么看来,还是墨衣更厉害。
凌逸月心想着,墨衣已经带着众人来到了玉棠门的后院中。
按照路线图的指示,墨衣很快确定好了后院几处的密室所在,为了更快些找出玉棠门的证据,众人提议分头行动。
大家一致通过后,墨衣将地图展示给他们,点出了图上密室的所在位置,并将密室破解的方法告知了众人。
玉棠门后院的密室居然多达十数个,好在六人合作,找寻起来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说到底,这都多亏墨衣提前破解了机关和密室。
凌逸月的手里拿着一份玉棠门记载数十年前屠戮门派的证据,在进密室前,他曾经做过思想准备,想着或许密室中会有金银珠宝,或是很多人的尸骨,但都没有。
他探寻的密室里只有一口大箱子,箱子很大,孤零零摆在密室之中。
乍看之下,像个棺材。
他打开箱子时,从箱子里还飞出了数根毒针。
好在他早有防备,并未中招。
这么大的一口箱子里,只放着一本册子,凌逸月拿出来翻了翻,觉得有必要让墨衣知道,就将这册子从密室中拿了出来。
他出密室来到后院时,发现其他人也都出来了。
他们手中也都各自拿着东西,看上去这次密室之行,大家都有收获。
花筱筱的手里拿着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的全是玉棠门敛财的账目。
萧危楼的手里也有一本册子,是柴郁记载的这些年来,不听玉棠门差遣,和他私下结仇的门派。
谢远舟手里拿着一串珍珠,看这珍珠的大小远超人们所熟知的特大珍珠四寸珠,再看它的光泽纯白无暇。
这样品质的珍珠,一颗价值就超一万两白银。
谢远舟手里这一串上面就有四五十颗,据他所说他查看的那间密室全是这种金银珠宝。
可想而知,玉棠门是搜刮了多少钱财。
“难怪当初玉棠门买个消息,拿出一千两黄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姜梨儿颇为感叹道。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幅名家字画,这种名家字画江湖上有人喜欢收集,往往可以高价卖出。
原来姜梨儿去的那家密室里,堆放着不少名家字画。
在看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后,再去看那本密密麻麻的账目,只觉得无比讽刺。
柴郁似乎把敛到的每一笔财富,都当成是自己的功勋。
至于墨衣手里拿着的,记载的是柴郁和墨家机关城的过往,是她从燕荇手里拿到的那本册子的后续。
其实就算不看,墨衣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她早就知道柴郁是头白眼狼,对他原本就不抱什么期待。
之所以提前探查玉棠门,并不是为了确认他是否参与过当年墨家灭门一事,她在心里早就确定他有参与。
今晚来此,只是为了找到柴郁屠戮别派、四处敛财的罪证,让他身败名裂。
对付柴郁这种人,她不会只是让他死了这么简单。
她要杀人诛心。
“危楼,你把这些东西带去洛阳。”墨衣想着,缓缓开口道。
不用她多说什么,萧危楼已然明白,“我这就去。”
在他出发前,凌逸月不知何时已经返回密室里,多拿了一些证据出来。
他将手里一沓证据递到萧危楼面前,萧危楼一愣,随后笑道:“多谢。”
其实就算凌逸月不这么做,他也会这么做的。
毕竟要让洛阳城聚集的江湖一众看清楚柴郁的为人,是需要多一些证据才行。
萧危楼很快拿着证据离开了,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潇洒。
若是旁人手里拿着一堆资料,或许看起来会有不同。
可在他的手里,好像那些纸张轻如蝉翼,对他造不成丝毫的影响。
没多久,空中就传来一声鹤唳。
众人心知肚明,萧危楼出发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柴郁就会灰溜溜地从洛阳赶回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