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比起抢夺墨家手札的女子身份,他们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何人在短短时间,灭了这么多的门派?
这是一人所为,还是一群人联合?
一番讨论过后,众人之中有代表问出这个问题。
花筱筱和之前一样组织众人竞标。
“一百两!”
“五百两!”
“一千两!”
“三千两!”
......
“六千两!”
“八千两!”
最终这个消息以八千两的价格被买下,买家表示不需要上二楼,要花筱筱直接宣布答案,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听。
花筱筱也不推辞,径直道:“既然是买主要求,那我便直说了。”
她话音未落,人群中就有人迫不及待喊道:“快说!快说!”
花筱筱并未被他们影响,而是不急不慢道:“最近江湖上这些被灭掉的门派皆是一人所为。”
“我还可以附赠一个消息给你们,她和那位抢夺手札的女子是同一人。”
听了她的话后,满场哗然。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问道:“这人究竟是谁?”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花筱筱淡淡道,“望月楼的规矩一向只卖一个消息,刚才我已破例附赠了消息给大家,恕我无可奉告。”
听了她的话后,有人愤愤起身,欲冲向台前。
他才刚走出两步,就感觉一道气直冲他的腹部,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飞出了楼外。
原本蠢蠢欲动的众人见状,都不再吭声。
“消息既已卖出,诸位请回吧。”花筱筱收起了笑意,衣袖一甩,摆出送客的架势。
在场众人还没回过神,就觉周身起了一阵风,随后他们也和那人一样,陆续被送出了楼。
等再抬眼去看时,哪里还有望月楼的踪影?
众人心中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早知道最近搞得江湖上人心惶惶之人就是抢夺手札的神秘女子,他们就该直接问那女子的位置才对。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想知道准确的消息,就得等到下一次望月楼出现。
可距离下一次望月楼主动出现在世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若这一个月里他们等不及了,就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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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楼内众人都送出楼后,原本在二楼的几人才陆续下了楼。
凌逸月一下楼就忍不住感叹:“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望月楼的竞拍诶!”
他说罢,对着花筱筱竖起大拇指:“看不出,你还蛮有魄力的!”
平常跟她说笑惯了,还以为她脾气温和,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
花筱筱瞥了他一眼,无奈摊手:“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姜梨儿就忍不住笑出声:“能惹我们筱筱生气的人,还真不多。这一次,算是赶上了。”
“其实,我没生气。”花筱筱应道,“我若不假装生气,他们会更得寸进尺。”
“这么一看,这一次又被楼主算到了。”姜梨儿感叹了句。
花筱筱点点头,看向墨衣:“是啊,楼主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会问什么问题?”
早在今日竞拍之前,墨衣就已经猜到比起雪衣的消息,他们一定更关注抢了手札的神秘女子消息。
而比起神秘女子的消息,他们更关注的是最近灭了数个门派之人的消息。
“因为他们做贼心虚,大约是私下里做过坏事,害怕报应。”墨衣淡淡道。
“太厉害了!”凌逸月闻言一脸崇拜地看向墨衣,眼中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少年,收收你嘴角的口水。”花筱筱显然已经从刚才竞拍的情境中走了出来,对着凌逸月打趣道。
凌逸月真就抬起衣袖擦了擦引得众人一阵欢笑,他偷偷瞥了眼墨衣,见她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笑意,心头不由涌起一阵失落。
但他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他知道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
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帮墨衣解开心结,就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更何况,墨衣如今还身负血海深仇。
等她复完仇,心结解开后,应该就能发自内心地笑了吧。
凌逸月想着,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墨衣身上。
她也正朝他的方向望来,四目相对,两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墨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快到凌逸月以为刚才是他的错觉。
“总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对付玉棠门了。”花筱筱还在径自说着,其他几人就围在她身边,似乎没人发现刚才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