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平日里不将门派弟子当人看,而是把他们当成凸显自己地位的附属品。
之前她仗着一身武艺,再加上门派的财力,自然有人愿意替她打杂,哪怕受点儿气。
如今她已奄奄一息,月见门所拥有的财富也被尽数瓜分。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门派,马上就要不复存在。
还真是失败啊。
秦玉竹心想道,不甘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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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门掌门秦玉竹惨死于门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丽江城的街头巷尾。
起初很多人还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前一日,还有人在街上遇见过她,怎么一转眼,她就死了?
这种消息总是传得很快,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还是与丽江相隔不远的城镇。
兰溪城中,叶尘桑收到弟子送来的线报,说丽江城的月见门掌门秦玉竹已死,月见门也在一夕间颠覆。
叶尘桑大惊,明明在大约一个月之前,他还曾经受到秦玉竹的召集,去到过丽江城东,堵在落云岛之外。
更近的来说,六月十五日,也就是不久前,明明他们还一起参加了望月楼的聚会。
那个时候,秦玉竹看起来还好好的。
最令他惊讶的是,以秦玉竹的武功,江湖中难有敌手。
谁能这么轻易就杀了她?
叶尘桑想起不久前收到过秦玉竹的来信,她在信上说怀疑紫藤山庄、九顾帮和七寒门的事情,与雪衣和凌逸月脱不了干系。
她信上提到,这些门派颠覆之时,恰巧雪衣和凌逸月就在它们对应的城中。
之前他就觉得秦玉竹想多了,雪衣不会武功,凌逸月作为影组织的少主,与墨家并无交集,没有帮墨家报仇的理由。
如今丽江城的月见门颠覆,不久前才传出雪衣和凌逸月在凉州城的消息。
凉州距离丽江,何止千里之遥?
就算他们快马加鞭,也不可能短短几日就赶到丽江城中。
这么看来,此事多半和雪衣、凌逸月无关。
只是如果不是他们,会是谁呢?
一旦将雪衣和凌逸月排除,叶尘桑更没了头绪。
他忽然感觉,有寒意从脚尖往上涌遍全身。
无论是之前血番门被人偷袭,到后面雀鸟阁大火,之后再到紫藤山庄、九顾帮、七寒门,如今又是月见门......
能一夕之间就令一个门派颠覆,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未免太过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们至今都找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消息。
现下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此人是为了墨家机关城报仇而来。
他所针对的,全部都是当年参与过或是间接参与了此事之人。
血番门和雀鸟阁都是当年守在墨家机关城谷外的门派,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屠灭墨家机关城之事,却也实实在在将逃出谷墨家子弟给杀了。
叶尘桑思及此处,更觉周身寒意翻涌。
“掌门,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弟子问道。
“这几日,你们加派些人手在兰溪城中好好巡查,若是看见可疑之人便将他抓来询问。”
“是。”
弟子应声退下了,目送他离开后,叶尘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敌在明,我在暗。这场仗可不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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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谦在凉州城没有得到雪衣的消息,反而前几日在凉州城外遇见的燕荇,像是遇见了急事,先一步离开了凉州。
他不死心在凉州城又多待了几日,想着或许能得到些消息。
没想到,是有消息传来了。
但却不是关于雪衣的消息,而是丽江城的月见门被灭的消息。
凉州城的七寒门刚被灭不久,远在千里之外的丽江城中月见门也被灭了。
这很难说是一人所为。
毕竟间隔的天数太少,距离又那么远。
公孙谦一时没了主意,只好写信给公孙百尺,询问他下一步该如何做。
是继续守在凉州城中,还是去到别处,又或是回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