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燕荇这么说,神秘女子呵呵笑了两声:“他们是这么说的?”
“难道不是吗?”燕荇不解,莫非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他愣了愣神,再望去时,却发现神秘女子已转身面向成了一片废墟的七寒门方向。
燕荇脑海中灵光一闪,问道:“难道七寒门的大火是你放的?”
“为何会这样问?”神秘女子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一丝波动。
“之前在江夏城时,我遇见了从雀鸟阁中逃生的弟子。据他描述,放火烧雀鸟阁的人,就和你的装扮一模一样。”
见神秘女子不吭声,燕荇又继续道:“他还说,当时见到了望月楼内的高手,你和望月楼是什么关系?难道你真的是望月楼的楼主?”
神秘女子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一步步向他走近,到了他跟前后,她才停下脚步。
她凑近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比起好奇我的身份,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
燕荇原本不懂她这话的含义,刚要询问,就见神秘女子的目光落在他身后。
他好奇地转身望去,看见了玉棠门中的弟子还来不及撤离的身影。
这些弟子里包含和他一起来的几位,还有一些是这次根本没有和他一起来的。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答案不言而喻。
“依我看,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门派的事吧。”神秘女子的声音犹在耳畔,可她人却早已不见。
燕荇此时也顾不得去思考这神秘女子的来历为何,他只觉心中郁结。
“你们跟踪我?”燕荇冷笑一声,并没有指望他们的回答。
他只是没想到他尽心尽力替玉棠门做事,结果柴郁居然暗中派人跟踪他。
“师兄、师父也是不放心你。”有弟子狡辩道。
“不放心我?”燕荇觉得可笑,“你们有谁的武功在我之上?难道派你们来就能保护我了吗?”
......
当晚,柴郁派来跟踪燕荇的弟子给柴郁去信,说被燕荇察觉到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还注意到了燕荇和一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女子举止亲密,怀疑他们有别的计划。
原来墨衣是故意朝燕荇走近,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就是为了让柴郁派来跟踪的弟子误会,加深柴郁对燕荇的猜忌。
燕荇本是柴郁的好帮手,武功高强。
若是离间了他们师徒,没了燕荇在柴郁身边帮扶,对付起玉棠门来,可就容易多了。
-
墨衣回到望月楼时,戌时还未过。
她刚一踏进楼,花筱筱就迎上前来,笑问道:“都处理好了?”
“嗯。”墨衣应了声。
“那先吃饭吧,今天晚饭咱们凌少主特意露了一手呢。”
被她这么一提醒,墨衣才注意到远处的桌上摆满了菜肴,还有美酒。
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见香味,等离得近了,更觉香气扑鼻。
六人坐在桌前,一眼望去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有水晶肴肉、醋排骨、樟茶鸭、油爆双脆......
有叫得出名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
“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还没吃,墨衣就忍不住感叹了句。
“是吧、是吧,今天他做这些菜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惊呆了。真是没想到,凌逸月居然还会做饭。”花筱筱赞道。
姜梨儿附和:“吃了太多次远舟和危楼做的菜了,总算有机会换换口味了。”
谢远舟:“我记得你之前夸我做的樱桃肉好吃来着。”
“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一直吃啊。”
“你们要是喜欢,下次我还给你们做。”经过一天的短暂相处,凌逸月显然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拘谨,整个人放开了许多,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充满活力的样子。
“我们当然喜欢啦。”花筱筱和姜梨儿异口同声道,说完两人对看一样,笑得停不下来。
凌逸月被他们的笑弄得莫名其妙,正不知该怎么应对,就听见墨衣说:“我已经想好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了。”
“去哪儿?”听了她的话,众人都好奇地看向她。
“先去丽江,再去兰溪。”墨衣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秦玉竹不是热衷于召集江湖豪杰吗?我倒要看看在月见门遭遇险境时,有几个人会来帮她?”
听了她的话,萧危楼笑道:“不错、她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
墨衣不置可否,凌逸月似是有不同的见解:“你会选择回去丽江,是不是也和雪衣有关?毕竟这几次,都是我们出现在哪座城,哪座城就有门派被灭,兴许有人开始怀疑这些是否和雪衣有关了。”
“如今公孙谦和燕荇都在凉州城内,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到凉州城,任他们怎么也算不到你会去到丽江城。”谢远舟显然很赞同两人的说法,“当然,去到丽江你不会是以雪衣的身份出现。”
墨衣点点头。
之前去到兰溪和丽江时,她没有对这两个门派动手,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参与墨家机关城一事。
这一次回去,便要和他们好好算账。
“不错嘛。”姜梨儿和花筱筱对望一眼,笑出声来:“你们竟都能猜到楼主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