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凌逸月和墨衣已在影组织据点内待了几日,这几日凌逸月吩咐店铺中人,若是有蒋商陆的消息,及时来报。
“他一回到帮派中,就把帮中弟子全都遣了出去。”伙计继续道。
“好,我知道了。”凌逸月应了声,伙计识相地退下了。
等他走远后,凌逸月才看向身旁的墨衣:“如何?今晚行动吗?”
“嗯。”墨衣点点头。
“我陪你一起。”凌逸月又道。
“我想一个人去。”
“好吧。”凌逸月无奈应声。
墨衣:“如今只有蒋商陆一人在帮派中,你不用担心。”
“你的武功我很放心,我只是想陪着你。”凌逸月一脸认真道。
墨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看起来十分认真,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好像有星星闪烁。
在撞上他星辰般的眸子时,她有一瞬的失神。
“我一个人可以。”墨衣很快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淡定。
“那你小心。”凌逸月扯出一丝笑,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柔和:“我等你回来。”
“嗯。”
-
子时刚过,金昌城中的灯都已熄灭。
天空昏暗,没有月亮,只高挂着几颗星星。
“喵~”偶尔房顶上路过一只野猫,它跳跃在房顶之间,身子轻盈,很快就没了踪影。
这会儿,整座城中的人几乎都已入睡,九顾帮中的蒋商陆也不例外。
不过他的睡眠一向很轻,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把他惊醒。
墨衣穿着一袭夜行衣,脸上戴着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具,站在九顾帮内的一棵树上,冷眼盯着不远处的卧室。
那间卧室,正是蒋商陆的房间。
“嗖”的一声,是什么划过窗户的声音,蒋商陆被惊醒,他赶忙点了灯,披上衣服起身。
等看清楚房内落着的是一枚小石子后,他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他怒道:“谁?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在恶作剧?”
“我。”房门前忽然出现一道影子,蒋商陆一惊,还不等他打开房门,房门已被人从外面轻松推开。
房间的门拴对她来说像是不存在,她只是轻轻一推,房门便开了。
房内已点起了灯,整座房间一片明亮。
借着房内的灯光,蒋商陆看清了来人的样子。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夜行衣,腰身很细,脸上戴着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具。
饶是蒋商陆之前并未见过此人,他也认得她是谁。
毕竟之前,从长安城传出齐家保存的那份手札被抢走的消息,抢夺之人的画像早已贴遍各大城镇。
自然也包括了金昌城。
他日日上街,她的画像就贴在金昌城主街的墙上,他又如何会认不出?
“是你?!”蒋商陆认出来人正是抢走墨家其中一份手札的面具女,“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哦?找我?”女子的声音刻意变过,听起来似笑非笑,和她戴着的面具表情很是相配。
“你手中的墨家手札呢?”蒋商陆自顾自问道。
“我已经把它毁了。”女子淡淡道。
“毁了?!”蒋商陆大吃一惊,“为何?难道你抢墨家手札,不是为了要称霸武林吗?”
“称霸武林?”女子似是听见了一个笑话,看向他的目光满是鄙夷,她冷笑出声,“蒋帮主,你该不会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称霸武林吧?”
蒋商陆被她说中了心思,恼怒道:“如何不能?只要我得到了墨家手札和墨家口诀,自然就能了。”
“可惜、可惜......”女子朝前走了几步,停在他身前不远处。
离得近了,她目光中的鄙夷,他看得愈发清楚。
“可惜手札已经被我毁了,口诀你也得不到了。”
听她这么说,蒋商陆疑惑:“你知道雪衣的下落?”
“我何止是知道。”墨衣轻笑出声,抬手摘下了面具。
等看清楚她的样子后,蒋商陆震惊到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是雪衣?!”他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结。
“错、我叫墨衣。”墨衣冷冷道。
“墨衣?!你姓墨?!”蒋商陆在她自报家门后,似乎猜到了什么,他原本疑惑的眼神染上了恐惧。
墨衣嗤笑:“蒋帮主和藤庄主还真是好对手,就连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
听她这么说,蒋商陆反应过来,“是你把紫藤山庄烧了?”
“没错。”墨衣应了声,又补充道,“我不只是把山庄烧了,在那之前,我还把藤匡的脚筋挑断了,胳膊也砍断了......”
听她这么平静地说出经过,蒋商陆心中的恐惧更深了。
他直觉面前的女子不好对付,单是她的气场就让人望而却步。
“对了、藤庄主还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墨衣步步逼近,蒋商陆本能地后退,“你猜,他说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