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谨承认,“我让他潜入菲尔区,来帮我打探这里的情况。所以我认为他一定会来找你,毕竟……你们也没有真的撕破脸,你还对他……”
“闭嘴”,简特厉声喝止。
都谨却不惧,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接着说道:“若非如此,你就不会给米莱尔形容,他的父亲是那样一个负责任的好人。但他已经离开两天了。”
“我没见到他,或许你被他骗了也说不定,他那个人……那么会演戏。”
“可他不在这里,又会在哪儿?”都谨感觉头很疼,像要炸开一样,他伸手在太阳穴的位置按了按,也并没有缓解。
“我看你不太对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都谨摇摇头,可这样一个轻松的动作他现在做起来都很困难,“我把米莱尔安置在厄德的家里了,和厄德母亲在一起,周围安插了我的人,你放心,他很安全。”
“我想见见他。”
“现在不行”,都谨强撑着坐起身,“你进不去苏尔区,他也出不来,除非……”他刻意放满了语速。
“除非什么?”果然,简特上钩了。
“你帮我完成任务,我就能尽快赶回去,把他送出来。”
简特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这几天在菲尔区和米尔帝尔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吗?”
“我都说了我没见过厄德。”
“我说的不是他?其他人,生面孔,见过吗?”
“有什么特征吗?”
“看起来3.40岁左右的男性兽人,黑色头发,黑色圆形耳朵,长尾,体型魁梧。”
简特仔细想了想,随后摇摇头,“好像没有。”
“那有没有其他样貌的陌生人。”
“最近这些天我们很忙,所以我也没怎么在外面走,不过这件事你完全可以问伊夕,他向来过目不忘,而且他经常在外面闲逛,你问他不比问我更好找到答案吗?”
都谨叹了口气,简特从这声叹气中品道了一丝不对味。“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我哪有空跟他吵架,他说最近有点忙,所以我没联系他。”
“他不忙啊!闲得很,我带你去找他。”
“算了吧,既然你没线索,那我自己去找”。都谨说完撑着沙发想要起身,但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就跪了下去。
“都谨!”简特吓了一跳慌忙跑过来扶他,“你到底是……你身上这么烫,你发烧了?”简特将他重新扶到沙发上,“我听说纯血兽人的免疫力都很差,现在看来是真的。”
“你从哪儿听说的。”都谨抓住她的胳膊,这件事是纯血兽人不可外传的秘密,如果简特知道了,那就说明有纯血兽人倒戈了,苏尔区有纯血兽人加入了MNE。
“MNE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都谨听到这句话脑中有一瞬感觉——天塌了。一口气没提上来,开始剧烈地咳嗽,简特看他这样也惊到了,“你先缓缓,我去给你找点水。”
都谨猛咳了好久才缓和下来,他现在头晕的不行,但他又深知自己不能在这种地方晕倒,陌生的米尔帝尔,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就算是MNE,也有99%的人都想让他死。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窗边,打开窗后一股凉风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凉意顺着鼻腔钻入脑中,睁眼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街巷一闪而过。
“帕罗!”都谨翻窗而出,顺着那道身影追去,可是拐过几条胡同后,那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都谨看着面前的死胡同一头雾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烧糊涂了眼花,以他对帕罗的了解,对方应该不是那种善于攀援的人。
都谨晃晃脑袋,转身要往回走,身后突然响起破风声,都谨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了,还没来得及转头,石头已经快接近他的脑袋了,要是后脑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他就死定了。
“都谨!”
咻——地一下,都谨感到整个人飞起来了一般被拉向一旁,而那颗即将触碰到他的石头打在了对面的墙上,嵌入进去形成了一个深坑。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知道躲,你……”伊夕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伸手在他脸上一摸,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你怎么……在这儿?”下一秒,都谨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