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谨伸手摸上刚刚帕罗碰过的位置,按照他对帕罗的了解,这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必然有动机,他回想了一下,以往他来这里时,似乎帕罗大部分时间都是站在书架前的,当时他还以为帕罗是在翻阅什么资料,现在想来,这书架必然藏着什么秘辛。
门外的人如潮水一般撤退,都谨伸手在书架上轻轻拂过,这一举动让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那就是虽然书架一尘不染,但是有明显的几个地方是留有划痕的,都谨顺着那几处将书一一抽出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奇怪,我还以为会触发什么机关呢!”都谨自言自语的将那几本书摊在一旁桌面上,来来去去的将书翻了好几遍,可既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密码也没有看到什么机关。他有些失望的坐在椅子上,眼角余光扫过书架,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眯起眼睛后退了几步,果不其然,抽走书之后,书架上的空缺形成了几个字母。
“这是——king”都谨冷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他起身抽走了最后那一本书,与此同时,书架中间打开,从里面推出了一个微型的电脑。
“密码……”都谨思索了一下,随手输了几个字母进去,果不其然,验证失败。
“四位数”,都谨脑子里过了一圈,最后打算不过脑子。
他抬手输了四个字母,果然进入了里面的系统,都谨饶有兴致的查看着里面的资料,可是里面的内容大多是不痛不痒的内容。
“这些资料,都是我早就知道的内容,既然帕罗将它藏得这么隐秘,那就说明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着手输进一串时间,里面弹出了一大堆的画面和文字信息。
“二十年前,前任首脑与其妻子在杂血兽人的叛乱中丧命,留下仅有三岁的儿子。据悉,此次叛乱是杂血兽人筹谋已久,在首脑到菲尔区巡视之际发动叛乱。”
“这些都是当时流传出来消息,但这根本不可能,首脑出巡身边肯定有强大的安保人员,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在叛乱中。”都谨继续翻看着后面的文件。
可是翻来翻去看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不可能,不可能只有这些的。”都谨烦躁的关掉界面,重新输入了一串日期。
“这次我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确认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稚嫩的脸,那张脸不似现在一般带着锋利的棱角,眉宇间也满是痛苦的神色,他紧闭着双眼,身下是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都谨随手划过,继续看后面的内容,可是所有的资料都是在事情已经发生之后的,对于都谨想知道的那部分,一点帮助都没有。他不信邪的点开一个又一个文档,终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他找到了那段视频,事发当时保留下来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都谨完好无损的站在中央,而他对面的那个人因为视角问题挡住了脸,但依照身形来看,就是刻在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都谨看到画面中自己的情绪很激动,口中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这段录像的音频已经损坏,所以他也没办法判断当时的情况。
画面中那人向前走了一步,都谨便向后退了一步,那人朝着他伸出了手,意思似乎是——跟我走。
“难道说当时那个人是想要带我走,而不是想杀我的吗?”都谨继续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眼见里面的自己逐渐冷静了下来,朝着那人迈了过去,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墙体突然裂开,像是什么东西引发了小型爆破,都谨亲眼看到,是那爆破中飞出来的钢筋射穿了他的身体,而那人迟疑了一瞬,便想要冲过去,却被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人拉走了。
“不是他……杀的我,是意外。”都谨摸上胸口那道伤疤,“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我,所有人都让我以为他是要杀我的凶手。”
在他思绪乱飘之时,余光似乎瞥见了监控画面中的一样东西,他将画面放大,赫然看见在倒地昏迷的他的胸口上,露出了一条银链,下方坠着一颗犬牙。
都谨漠然的将办公室的一切恢复原样,他来到研究所,曼森此时正埋在一大堆的药剂里,都谨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曼森推了推眼镜,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到都谨说:“那个药剂你不用研究了。”
“哦”,曼森将头低了回去,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啊,哪个药剂。”
“恢复记忆的,我不想要了,有这时间去研究别的吧。”都谨说完就要走,曼森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都谨的神情,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等等,总师。”
“嗯?”都谨停下脚步。
“您,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曼森不确定的问。
“不然呢,还能为了什么。”
“我……”曼森一时语塞,都谨没有听到后续的声音,刚要走却问了一个问题,“曼森,到现在为止,你有没有瞒我的事情。”
“您,指的是什么?”
“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