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德面无惧色的端坐在审讯桌前,听到门开也只是动了动耳朵,却没有看过来,都谨拉开椅子坐下,帕罗则是坐在了厄德的身后,都谨心有余悸,不自觉想起了拜迪和杰斯,他不动声色的朝着两侧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
阿尔莫推门进来,将从厄德家中找到的东西放在桌上,都谨只看了一眼,便问道:“这是你的吗?”
“是。”厄德承认,并没有都谨预料之中的狡辩。
“里面的东西哪里去了?”
“不清楚,丢了吧。”
“厄德,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如果交代不出东西的下落,那么最近发生的一切就只能断定是你所为。”
“找证据不应该是我的工作,我说我没做,你们不相信,那你们去找证据啊!证明是我做的。”
“厄德,我与你也共事了那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你难道就真的甘愿当别人的替罪羊?”阿尔莫这话意有所指,但又很像他的性格能说出来的东西。
“替罪羊?”厄德讽刺的笑了一声,“大家有什么不一样”。他看了看桌面上的那个瓶子,“东西是我的,但是不是我用的,具体怎么丢的我也不清楚”,他又看向二人,“我解释完了。”
都谨神情严肃,问:“这东西你放在什么地方?”
厄德看了看阿尔莫,“问他,他从哪里找出来的。”
“你卧室的床头。”
厄德笑笑,“东西就放在那儿。”
“这么贴近你的位置,丢了你居然完全不知道。”
厄德“哼”了一声,“最近苏尔区什么状态你们不是不清楚,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连家都很少回,而我家里除了保姆以外就只有视力不好的母亲,他们都很少进我的卧室,所以有人从窗子进来偷走了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我检测过上面的指纹,只有你一个人的。”
厄德的表情这时才出现了些许的动摇,他有些茫然的说着,“不可能”。
“所以我需要你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人有可能做这种事,你有没有什么仇人?”都谨问道。
厄德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可很快他面色突变,都谨一瞬间就站了起来,还以为是帕罗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脚,可他发现帕罗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阿尔莫扯扯他的衣角,都谨有些尴尬的坐了回去,可厄德此时不住的喃喃道:“不可能,不会是她,不可能,她要毁了我嘛!”
“谁?”都谨焦急的问道:“你说的她是谁?”
厄德猛一抬头,双眼布满血丝,他双手抱头面露痛苦,不住的说道:“没有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厄德!”都谨拍案而起,但是丝毫没有制止住厄德的不正常,甚至这种不正常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帕罗起身,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走到厄德的身后,右手在他颈后捏了一下,厄德就像一滩软泥一般的倒了下去。
“首脑!”都谨还以为帕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厄德杀害了。
“他现在的状态什么也问不出来”,帕罗跨过厄德的身体,对阿尔莫说:“先把他关起来,等他恢复正常了再继续审问。”
等帕罗离开后,都谨和阿尔莫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又看向地上的厄德,阿尔莫小声问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指的是帕罗还是厄德。”
“都是,当初即便拜迪被追捕,也没见首脑亲临现场,这次为什么他要亲自聆听审讯”,阿尔莫不屑的说道:“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啊!”
“他不信任我,自然也不信任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你。”
“还有一点,我认识厄德少说也有7.8年了,他性格风趣幽默但一直和他母亲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那个保姆也是照顾他母亲的,他刚才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难不成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都谨垂下眼眸,“连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士兵们将厄德抬了下去,都谨又问向阿尔莫,“你确定瓶子上只有厄德一个人的指纹?”
“确定”,阿尔莫将瓶子包裹起来,“我反复检查了好多遍。”他忽然想到什么,问:“总师,你说有没有一种药剂可以清除某个人的指纹。”
都谨伸出一根指头戳在了他的太阳穴,试图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戳出去。“虽然现在的科技与医疗技术比那日来临前要发达,但是还没达到这种程度。”
“我就是问问,你手下那个曼森那么聪明,万一他能做出来呢!”
“阿尔莫!”都谨满含警告意味,“他不会被收买。”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有一个曼森,会不会还有另一个。”
都谨脑中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发出一阵翁鸣,随后他敲敲头,“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线索表明帕罗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所以先不要盲目猜测,给自己找的麻烦太多了。”
“对了”,阿尔莫刚才进来时就想问,只不过看到帕罗后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伊夕呢?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他说菲尔区那边出了点事,回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