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去了北域后,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因为万年水精珠留在龙宫的虚影由青灰变成血红,这代表着它已经成功转化为一颗蚀心泪。
受惊匪浅的瑶华逃回东域后,死里逃生的经历吓得她头脑空白一片,连当时的情形都想不起来,本能地想要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没能从瑶华嘴里确认她找到了万年水精珠这件事,但是泽天与端明父子俩都认定她已经种泪成功,直到这一天计划失败才发现不对劲。
“照这么说,种泪之人只能是悬璃了。之前我也奇怪为什么飞骞没有杀她,就算是暂时要利用她的神舍养魂,也完全可以在事成之后动手。不过飞骞当年曾经迷恋过她,我就以为他对她还余情未了。如此看来,飞骞化成鲲鹏后一口叼走了悬璃并不是想要吃了她,她一定还活着。”
“嗯,怀泪之人是杀不了种泪之人的,悬璃肯定没有死。”
“父王,就算悬璃还活着,却和飞骞在一起,我们想要把她抓回来炼化为血咒载体谈何容易。况且炼化期十分漫长,就算是侥幸抓到了,只怕还没等到炼化成功,飞骞的鲲鹏神力已经大成,直接跑来把龙宫给掀翻了。”
泽天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端明,你说飞骞为什么要带走悬璃?”
端明思索片刻,“难道他还真的对她余情未了?”
“不然呢?否则就算是因为蚀心泪杀不了她,他也没必要把一个自己憎恨的女人带在身边。”
端明有所明了地问:“父王,飞骞是否对悬璃有情,跟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对付他有关系是吧?”
“没错,如果飞骞爱上了悬璃,那么事情反倒更好办了。我们将不用浪费时间把她炼化为血咒载体,只要当着飞骞的面杀了她,他就会心碎而亡。”
“蚀心泪还有这等奇效?”
“事实上,这才是蚀心泪的原始功效。十万年前,灵珑公主就是先设法在鲲鹏心里种下蚀心泪,再诱使他爱上自己,最后在他面前自刎令其死于心碎。只是对付飞骞很难直接套用这一招,所以我才想到利用血咒术来改良一下。没想到瑶华却并非种泪之人,而眼下看来悬璃却大有希望让蚀心泪发挥出原来的作用。”
端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瑶华原本可以不用死的。”
虽然一开始选中瑶华为太子妃是别有用心,但一夜夫妻百日恩,不是万不得已,端明并不想亲手杀妻。
他曾经希望对飞骞的提前扼杀能够成功,那样瑶华这个工具人也就可以闲置了。
然而事与愿违,飞骞还是以鲲鹏之身重新现世了,他只能彻底完成对瑶华的血咒术将其派上用场。
泽天却道:“瑶华不死的话,谁又会知道她并非种泪之人呢?端明,你也无需感到愧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一个龙姬来换取整个龙族的利益,是代价最小最合理的方式。”
“是,儿臣谨记父王教诲。父王,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就要另作计划了!你仔细听好我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