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璃都不由自主地三观跟五官跑:他长得这么好看能有什么错?一定是龙族全责。
“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虽然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但大魔头毕竟是大魔头,气势无比慑人。
他冷冰冰又凶巴巴的一句话,立刻让悬璃从花痴状态回过神来,吓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别别别,不看了,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悬璃失去意识前大魔头明明想杀她的,可她却活了下来,显然是蚀心泪种植成功。她的眼泪让他心软了,所以没有杀死她。
她现在可不敢再惹怒他,有蚀心泪这个保命外挂,他固然下不了手要她的命,可要是万一看她不顺眼挖了她的眼睛怎么办?
.
悬璃赶紧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瞻仰大魔头的风采。他就算长得再帅,也不值得她牺牲自己宝贵的双眼。
耳畔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知道,因为蚀心泪让你心软下不了手。
悬璃虽然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却不能实话实说,只能猛拍马屁:“当然是因为你人美心善了。”
大魔头仰天狂笑,笑得跟一个疯子似的,疯批美人的属性拉满。
“我不杀你,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便宜。当年你不是说我想对你意图不轨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枉担了这个虚名,今日就干脆不轨一把好了!”
悬璃感觉不妙,就算大魔头不杀她,那种很不和谐的不轨行为她也是同样强烈拒绝的。
她二话不说立马就开始哭。既然眼泪能让大魔头心软,当然要试一试除了杀害她以外,他是否也不会伤害她。
悬璃不是专业演员,搁平时是肯定演不好哭戏的。不过眼下如此危险的处境,却让她真情实感地哭出了一颗接一颗的透明泪珠。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当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我很后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原主当年究竟做过什么,不过魔鲛飞骞既然说意图不轨这件事只是原主单方面的说辞,也就是她在诬陷中伤他,那悬璃现在也就只能顶缸认错。
在悬璃眼泪汪汪的哀求声中,飞骞的脸一直如冰山般冷漠无情,看似完全不为所动。
然而,他垂下的宽大衣袖中,一双手却在不停地握拳、松开、握拳、松开……
每一次握拳,都代表着他想恶狠狠地撕碎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让她生不如死;每一次松开,则源于心底莫名涌起的心软。
飞骞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压下了那份不该有的心软,蓦地出手一把揪住悬璃的衣襟,眼神阴戾地逼近她。
不过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加倍放大在他眼前时,好不容易压下的心软又变本加厉地涌动起来,让他不自觉地五指一松。
刚才也是这样,刚才他明明打算掐死她的,最终却心软地松开了手。
该死,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鲤鱼精都已经把他害到这种地步了,他居然还会对她心软,简直不可理喻。
.
被那只冰冷苍白的手抓住时,悬璃还以为蚀心泪功能有限,只能保住她的小命,不能保住她的贞操。
她浑身的寒毛一瞬间集体倒竖起来,后背还流下了冷汗:不是吧,难道奸杀的下场我只能逃过杀逃不过奸吗?
千万不要啊!哪怕这个大魔头长得再好看,她也强烈拒绝纯属折磨性质的圈圈叉叉好吧!
好在蚀心泪的功能还是比较全面,不但能保住她的小命,也能保住她的贞操。
大魔头的狠劲儿刚上线就掉线了,很快松开手将她一把推开。
“哼,你哭的样子特别丑,让我都没兴趣再碰你哪怕是一个手指头。”
飞骞用极度嫌弃的口吻,来表明自己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
悬璃则在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稳了!今天的“生死考题”总算是有惊无险通过了。
不过,她高兴得还是有点太早了!大魔头虽然没要她的命也没要她的贞操,但也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否则心里太憋屈了!
“我可以暂时不杀你,不过以后你要跟在我身旁为奴为婢,要是伺候得不好……”
飞骞神色肃杀地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恐吓动作,悬璃十分配合地做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害怕神色,心里却淡定多了。
——行吧!你想演我就陪你演,但是你再也吓不倒我了。
虽然给大魔头当奴婢听上去很吓人,随时可能因为伺候不周而没命,但悬璃有蚀心泪这个大靠山,在这方面一点儿也不怵了。
就算疯批美人的脾气不好很难伺候,接下来免不了要受气。可对比一下当死炮灰,还是当受气包强多了对吧?
悬璃自我开解:没事,就当他是老板一样伺候好了!反正我当社畜还不等于也是给老板为奴为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