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麻糍的小店还要往前走,刚好就在树荫底下,到了那儿就不用一直晒着太阳了。
谢萧南一到了热天就很嗜冰——甚至不用说一到热天,天气稍微好一点她就会吃点冰的。
小吃街现在的人还不是很多,麻糍店旁边就两三个人,等他们点完,谢萧南又上前点了一个还没吃过的芭乐冰激凌口味,随便选了一样粉裹在最外面。
林煦熙一旦没有精确到目标,就会犯选择困难症,于是她有一个解决方法——身边的人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你觉得芭乐好吃吗?”林煦熙问谢萧南,她吃一些甜品时,芭乐味的吃得多,但水果的话,她的记忆力好像还真没有吃过。
“还行,沾那个酸梅粉很好吃,酸酸甜甜的。”谢萧南说,“有说白色芭乐比粉色芭乐要甜一点,但我尝不出来。”
谢萧南把袋子里的纸往外折,低头尝了一口——对于她而言,加了冰激凌的麻糍要好吃很多,冰冰凉凉的再带着些甜味,会清爽一些。
麻糍还不够,谢萧南又带着林煦熙走向前面的奶茶店。
“今天午饭吃啥啊?”林煦熙问,“要不要吃麻辣烫?”
谢萧南想着林煦熙又要准备开始“养生”了哈。
但麻辣烫这东西确实好吃啊,谢萧南是永远无法做到嗤之以鼻的。
谢萧南遵循一个“懒”的原则,这家奶茶店属于爆火的程度,前面点单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但有一个好处就是,这里还有一个冰柜,里面放着瓶装的奶茶,也是现做的,扫码购买即可拿走,根本不需要等待。
选择困难症林煦熙依旧跟着谢萧南挑了一模一样的奶茶。
谢萧南起床起得晚,到这儿了离午饭时间也不远了,刚好不远处就是一家麻辣烫店,她们两手拿着东西,走进店里。
谢萧南吃下最后一口麻糍,把袋子丢进垃圾桶里,又瞥见林煦熙手中的麻糍还有一半没吃完。
“你的麻糍怎么都没吃多少啊?”谢萧南问,她从消毒柜里拿出碗和夹子,面向柜台,先夹了点青菜。
“美食是需要慢慢品鉴的。”林煦熙说,“有点太好吃了,我都舍不得吃。”
“你这话让我想到了以前初三的时候,我当时在学校点了杯奶茶,平时我喝奶茶都是最后几口完全喝不下,但那杯不是。”谢萧南感同身受,“那杯奶茶好喝到舍不得喝,从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开始喝,喝到第二节物理课下课。”
“这么牛逼的吗?”林煦熙初中的时候属于老实派,校规能不触犯就不触犯,记过处分这件事她还是很畏惧的。
“我初中的时候把校规任务栏做的。”谢萧南笑了,“学校不让留长发,但是我的头发就是到肩上了,不交手机、点外卖、吃泡面、带零食、上课梳头发、溜出学校,我都做过。”
“你有逃过跑操吗。”林煦熙好奇。
“那这个逃不掉。”谢萧南摇摇头,这个难度系数太高了,老是找不到人是会叫同学满学校的找。
她挑了点菜,夹了几块肥牛,又选了一包刀削面,到前台去选了一碗骨汤。
“我要番茄汤。”林煦熙把碗放在前台。
她以前吃麻辣烫一直都选的辣汤,每一回都被辣得疯狂喝水,直到认识了谢萧南,那时候她们去吃麻辣烫,林煦熙才反应过来,麻辣烫店里好像还有番茄汤底的选择,于是从那时候到现在,她每次都会吃番茄汤。
谢萧南从旁边取下两个围裙,其中一个递给林煦熙:“带这个吧,等会儿汤溅到衣服上了。”
“我忽然想到了撒尿牛丸。”林煦熙说,“每次都被溅到。”
“我还有更惨的一次。”谢萧南叹了口气,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之前吃牛肉丸,不知道那是撒尿牛丸,刚从锅里夹出来,我直接塞嘴里,一口咬下去,你知道什么结果的。”
“那很烫了。”林煦熙笑了,她也这么干过,里面的汤汁忽然溅出来,舌头都烫麻了,“诶对了,那你初中的时候还干过其他违纪的事吗?”
“我之前在学校后门尝了一口同学的酒,十几度。”谢萧南说,“苦的,然后肚子里就忽然热了起来,然后没了,那个不好喝。”
她想了想,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每一个都不触犯道德,例如溜出学校吃东西或者点外卖,只是在维护胃的尊严罢了。
不过她又想到了一个事:“我们当时跑操的时候,一个同学和年级主任干起架了,当时那个同学本想给年级主任来个过肩摔,结果没成功。”
“啊?”林煦熙感觉有点颠覆自己想象力,“为什么啊?”
“不(知)道啊。”谢萧南摇摇头,“可能是不想跑操吧,但是我感觉跑操可能还好,最可怕的就是跑操前,台上那个体育老师动不动就让我站起来向左转向右转的,好多人叫他驯狗师。”
“我们也是。”林煦熙非常能理解谢萧南的感受,这要放在大热天,就是就是天大的折磨,“对了,樊妮她们那个事,我已经收集了很多证据了,也跟我爸妈讲了。”
“那他们怎么做了?”谢萧南好奇。
“他们没跟尹婷说,直接去告诉教育处了。”林煦熙说。
教育处的老师叫覃文海,听说初中部有的人因为他名字前两个字“覃文”读音酷似“亲吻”,所以有了“kiss哥”这一外号,但高中部不这么叫,高中部统一叫“海哥”,但现在又衍生出了“嗨哥”——总而言之,覃文海的外号估计是全校老师最多的。
“那海哥打算怎么办呢?”谢萧南又问。
“不知道诶,不过波及范围不大,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林煦熙叹了口气,“但是当着全校的面通报批评和道歉倒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