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南的作息总是不太规律,总的睡眠时间一般不会变,她可以是晚上十点睡,第二天六点起,也可以是凌晨两点睡,上午十点起。
第二天她就是十点起的。
她对着小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又走出了房间。
下一秒,她看见祁铮打开房门,手里抱着一个大快递。
谢萧南感觉是自己睡蒙了,快递箱上好像画了一把吉他.....不对,是贝斯。
但是她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个家里除了自己以外有谁会弹贝斯啊。
好吧自己其实也不太会...
“你暑假的不是有说想要弹贝斯吗?我决定可以给你当个国庆礼物。”祁铮说,“是黑白拼色的,颜色应该喜欢吧?”
“喜欢啊。”谢萧南看着快递箱上的乐器,数了数弦数,还真是四根没错了,她笑了,“我以为你们都忘了。”
“那不会。”祁铮也跟着笑了。
“你俩在这忙啥呢?”吴锡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快递箱,“这是那个吉他吗?这么大?”
“这是贝斯。”谢萧南纠正。
“长得和吉他一模一样。”吴惜看了看,“我都分不清。”
“确实,我还搜了一下有啥区别,贝斯一般是四根弦,吉他是六根弦。”祁铮说,“这个是带琴包还有音响的,看评论区说还不错。”
听着他们的对话,仿佛一万个贝斯笑话从谢萧南脑中拂过。
她想起来,自己初次听说贝斯笑话还是七年级升八年级的暑假,她抱着想了解乐队的目的点开手机,却看了一个中午的贝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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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块面包当早餐后,她又回到了房间,准备先写点容易的作业。
高中一个月后,她能明显地感受到所有知识都变难了不止一点,数学的整体基础还行,但她也把握不好,这个学校月考起来到底能有多少基础题。
半张数学试卷完成,手机电话铃响起来了,谢萧南拿起手机,是谢祝云打来的电话。
谢祝云是谢萧南的亲爸,虽然和吴惜离婚了,但还是会经常管谢萧南,总是带她出去吃个饭什么的。
“喂。”谢萧南开启打电话经典开场白。
“等会儿你有安排吗?我带你出去吃个饭吧顺便还有个惊喜。”电话里头的谢祝云显然有些高兴。
好多惊喜......
“可以啊。”谢萧南看了眼时间,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不算油,等会儿不用再洗了。
哦耶!
她换上一件阿迪的白色短袖,穿上一件还算凉快的长裤,在房间里吹了会儿空调。
这座城市的夏天总让人觉得很长,实际上真正热的可能就五个月,但仅仅五个月,就让谢萧南想快点穿越到十一二月,能凉快点。
她突然想到什么——今年年初下了场小雪,不知道等年末还会不会再下了。
如果再下雪,也许可以和林煦熙一起打雪仗,要是像前一年一样下大雪,还能堆个雪人。
她的思想总是很发散,一下就跨越几年进行了一切对雪的回忆,这里确实很少下雪,天气预报能有个“雪”的字眼,也只能是雨夹雪。
确实也只有前一年冬天,连续好几天下了雪,地面白茫茫一片,窗外的保安亭上堆着厚厚的雪。
要再看到这样一场雪,该等到多久?
不对......怎么扯到这了?
她甚至还和过去的冬天有了些许共同的感觉——冷,好冷,真的冷。
于是她抬起头看向空调——显示二十八度,抽湿。
到底是何人何时何地,将空调调成了抽湿?!
算了,关了吧,反正要走了。
她带上手机,走到客厅,和吴惜报备了一声,便走出了家门。
太阳真大啊,天空干净得看不见一缕云。
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没有这么稳定的晴天了。
上了谢祝云的车,她坐在副驾驶,瞟了一眼后排的位置,发现那儿放了个大箱子。
“那个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谢祝云指了指后面。
“这个......”谢萧南眯了眯眼,大小似乎和早上祁铮送她的贝斯很相似,“不会是贝斯吧?”
“嗯?”谢祝云愣了两下,“你不是之前说不想弹木吉他了想弹电吉他来着吗?”
天呐,这都是暑假那会儿口嗨的吧,没想到都成真了。
这就像在做梦!!
“这是把电吉他,音响也在。”谢祝云说,“颜色差不多是天青色,但还要再绿一点。”
“那还挺好看的。”谢萧南笑了,“去哪里吃饭啊?”
“就附近商场看一看,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谢祝云开始将车往前开,“高中开学也有一个月了啊,感觉这么样?”
“还可以。”谢萧南点点头,“就是感觉那班主任和初中班主任有点像。”
“啊?”谢祝云看向谢萧南,一脸不可置信,“不会这么惨吧?”
“不过我说实话,尹老师是正常一些,但不多。”谢萧南说,她想到以前初中班主任的事,忽然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啥事?”谢祝云问。
“我们那个初中班主任,萧老师,她不是被我们班同学举报了嘛。”谢萧南说,“我好像前两天看了眼初中校群,她好像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