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完,还未成长好的乌鸦被狐狸玩弄在股掌之中-这该对他们打击多大啊。本来以为这是独一无二的技能,结果被第一次见面的人复刻出来-
乌野聚成一个团团赛后讨论,没几句话就解散要开始鱼跃了。
我往那边瞧了几眼,不过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这个外校人安慰,现在上去未免也太不懂场合了。我递毛巾给角名:“感觉怎么样?”
角名将毛巾搭在肩膀上:“有点眼熟。”
听到这话的尾白同学错愕道:“你不是爱知县的吗?”
角名:“……”
乌野明显也是越打越沉浸的队伍,也有不了解的因素在。很明显他们了解稻荷崎的风格后也相对做出调整了,还算聪明,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队伍。
我走到还坐在凳子上的北信介旁边,看到他在他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紧接着狐狸越来越多,我们几个挤挤将北学长围住,后来的宫治宫侑也探个脑袋进来。
于是等到北学长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狐狸们包围了-
北信介:“?”
“战略笔记!我要看我要看!”
宫侑宫治突破重围,一左一右成小圈包围住了北学长,果然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这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要顶在一起。里面是和乌野有关的一些细节,北信介干脆把本子给了他们。
队长是替补,这种事情也太少见了。为什么北学长没上场呢……?
角名伦太郎回答我:“如果场面失控了,北学长就会上场。”
啊啊……像是一张布放在地上,如果有风,那么就需要石头来固定。
……
所以说。这次我绝对是没说出口吧。
角名同学其实是魔法侧。【点头】
“好丢脸……明明还说要好好表现一番的……”日向翔阳猛的意识到什么,双手捂住脸,耳根却漫上霞色,声音从手中传出甚不清晰。
不甚清晰归不甚清晰,可从这边走过时,文字已经懂事的化作丝线穿进我的耳朵了。
按理说这会是属于热血漫中,败者对比赛的启发剧情-或是胜者的一些感想桥段-黑板被擦去时我恍然发现有可能这也不是少年漫,说不定是轻小说呢?
令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画面出现了。
有时我会怀疑日向是否真的和奈美子有什么关联,还是说因为代餐出现让我频繁的想到奈美子,他明明刚刚视线还在被双手遮挡,这会儿却准确找到我的位置。
日向翔阳站在我面前,炙热的目光中印着我的身影,他鼓足勇气:“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的!”
……
难道我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成为打卡机了吗?日向同学我们应该就是刚认识的同学吧?不是一个学校的连普通同学都称不上的关系吧?所以说为什么要向我承诺你的进步目标啊?
“嗯……?”这是我。
“哈?”这是影山飞雄。
又是意想不到的状况了-
影山眉头一皱,好似看见金鱼长毛了在地上汪汪叫的场景。
这两人从出现在体育馆中就如同连理枝一般,说话别扭但是又相当熟悉。
他快速扫了我一眼,常年冷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透露些疑惑,似乎在思考我是谁-他应该是想不出来的,如果第一次见面没认出来之后也没理由再认出来。
毕竟我们又没有什么刻苦铭心的共同回忆。
我捏捏自己的指尖,不由得想起之前和影山偶然的一次会面……
长话短说。
那次也真算不赶巧,他找及川说什么排球上重要的事情-
结果被我拦截了。
我对此感到十分抱歉,可我确实先他一步预定了及川的那个时间段,不过后来及川有和我说过翌日影山有重新找他。
那不算一个正式的见面,我们甚至没有互相介绍。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感觉怪怪的,我带着鼓励性质对日向点点头:“好的,我相信你。”
日向:“什么……!居然相信我吗……!我一定不会辜负宫村同学的信任的!”
橘子的燃点很低。
-
晚,八点钟。
我挑了个不出错的适中时间找那位西谷夕同学。
说我好奇心太强也好,故意为之也罢,在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这位和泥鳅一样的西谷同学后-
我决定去逮人了。
我从各种品类中挑了个乌野面相最和善的人,没找日向是因为那孩子还在加练,没找影山是因为那孩子跟着日向在男生男生向前冲,没找月岛是因为……
嗯。这就不必多说了。
“西谷?他在洗漱吧。”
幸运路人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面前人语气温润,皮肤白皙,也是完全符合言情漫画中学长的长相,他甚至还有泪痣。
原来不是因为故意尴尬躲着我吗?
把你形容成泥鳅真是抱歉啊西谷同学。
……真是失策,早知浪费这时间,不如我也先去刷个牙好了。
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垂眼对他道谢:“好的谢谢,抱歉打扰菅原同学的时间了。”
“没有没有!我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干的。”他有些踌躇,说话却并不拖沓。
泪痣男生并不属于很有威严的那种前辈-
下午场时我发现他也不是正选,中途换他上场时也并不显得慌张手生,而是从容,这大概就是前辈才会有的气场吧。
我隐晦发现他话中的挽留之意,歪歪脑袋有点好奇,这人却猛地偏了下脑袋错开我们即将对视的目光。
啊,可能只是客套话吧。
“那好的。”我了然对他点点头准备离开,“那我等会再找。”
“等一下-”
被叫住了。
“什么?”
看来不是客套呢。
面前人做了很大的心里准备,几乎是抱着难堪的心态向我走进了一步-陡然拉近的可视距离并不让人反感,是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这使我更加看清了他的面容。
泪痣的颜色比起纯正的黑色仔细看要偏棕些,不得不说这颗泪痣真是神来一笔---与他柔和的五官相得益彰又增添精致感,简直是浑然天成的记忆点啊。
可比起我们的距离,男生显然有更关心的。
“那个,肩膀上沾了东西。”他照顾地小小声对我说。
“嗯?”我以为是之前一口气抱三个排球时蹭到的灰,于是伸左手随意拍了拍没放在心上,脑子正在构思着等会要不要洗漱完了再来找西谷同学。
却没想这人摇摇头有些执着,他贴心地拿出纸巾:“不是衣服,是皮肤。”
我:……
我沉默着低下头看向他说的位置,意料之中的,我看见了,肩膀上的那块“污渍”。
我接过纸巾,语调平平:“哦这个啊,擦不掉的,因为是纹身。”
菅原孝支豁然开朗:“啊确实,是纹身的话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