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不再满足于扯衣角或者是扯布料这一类。
我并不知道有一种人就是会一步步试探底线。
先是靠近,不抵触就再近一些,从隔着布料的接触,再到小心翼翼地,肌肤与肌肤的触碰。
我曾以为兵库人的快节奏令人瞠目结舌,自来熟如已经出现两秒的闪电传入耳中的声响般迅速,于是他们的亲近我开始习以为常,于是,我忽略了那些由于过于暧昧的举措中使我潜移默化的接纳。
说起来很难相信,可现在的我,右手被宫侑温热的手心覆盖住时,竟生不出一丝想要甩开的念头,只剩下点点无奈,和:“好,会给你们抛球的。”的回答。
可,怎么会呢?是什么呢?我的坏习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将少女的隐秘心事比喻成未开的花,在将开不开时的颤抖时会在思绪中发出警告的预示,于是身体各个部门将会开始加速运作,在反应过来时面上的烫就成了回答,我阴郁沉默的外表成为了最好的保护色。
大概是第一次宫侑兴奋的走进公寓的大门,我的纵容就开始有迹可循。
我想,我的坏习惯是因人而异的冒头,在动物被抚摸时的舒适就已经引领着亲昵的滋生。
宫治推开体育馆的门,在一段距离时就能听见排球砸在地板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可声音终究是比不上画面的冲击感-门被推开,让我足以看清里面的场景。
“大概是很有缘吧。”
被迅速抛起的排球被身形修长的副攻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狠狠打在地上,有弹力的排球几乎从地上反弹出人的高度。
角名的面上带着细微的汗珠,却和其他人相比的大汗淋漓有着显著的差别,等到他稳稳落地,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时,目光的重叠也是如此理所当然。
他专注的眼在与我对视时显出熟悉的神色,并不安静的体育馆内他的安静在我眼中如此突出。
昨天的事件是以我落荒而逃做结尾,又是差一点点要被他蛊惑留下来吃饭了,好歹我凭着我坚强的意志力[并没有]回了家。
当然他也送我回家了。
老天爷,如果我真的有错是应该惩罚我,而不是派角名伦太郎同学一次又一次的撩拨我。
这让我再一次和他见面时身上都密密麻麻的开始起鸡皮疙瘩,好像是他的一个眼神我就要揣摩无数个可能,每一句从他口中说出的话都让我止不住胡思乱想。
稻荷崎教练在看见我进来时大声喊了几句拍拍手,示意训练的队员集合。
我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临时经理吗……
会不会宫双子在教练那儿给我加料了。
黑须法宗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后身边的人以一个圈型,如同幼儿园小朋友一般开始一个一个介绍自己的自己名字,说实话稻荷崎正选队员的他的的外貌特征都很显著,我几乎是听一遍就记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个上次和宫侑站一起的白毛黑边北信介学长,这位叫阿兰的主攻手也很好认。
“我将担任下周合宿的临时经理,宫村伊澄,请大家多多关照。”我礼貌的鞠了个躬,柔顺的长发在弯腰时遮挡了视线。
“#/^「#!”
“不用鞠躬不用鞠躬”
“我们也是麻烦你了!”
这群正值热血的男高看我鞠躬顿时也不适应的回礼,北学长和我意外的相似,没什么表情的回鞠躬。而里面比较开朗的自由人赤木同学对于和女孩子说话不太擅长却也先一步和我搭话。
他道:“哦哦是宫村同学,我在侑这家伙的嘴里经常听到呢!”
“是吗,我也经常在侑同学的嘴里听到赤木同学的事情。”我客气的回答,看着他的自由人的服饰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对他说话的语气都放松了些。
我竖了个大拇指开口:“在宫侑同学的心里,他最喜欢的自由人就是赤木同学哦!”
“什!什么!”
赤木同学大受震惊,声音卡壳再加上蛋花眼“没想到侑他居然……”
他看起来要感动的落泪了……
角名同学立刻拿出手机。
“哼哼哼感动吧……”宫侑双手交叠,嘴里发出得意的拟声词。
宫治站在一边事不关己。
赤木还在不停歇的感动:“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在古森元也和我之间选择我!我好荣幸---”
……
“啥?”
“啊?”
“?”
“?”
宫侑面带疑惑。
赤木面带疑惑。
我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不是说最喜欢的自由人是我……”
“不是啊,是夜久和你之中选打比赛的话我会选你。”
“那我和古森元也呢!?”
赤木犹如被抛弃的糟糠之妻般悔恨的看着侑同学。
宫侑面带犹豫:“嗯……我和古森打过,他……”
“哦豁。”一边的大耳同学装作背景音。
“这个时候学什么背景音啊没看到赤木都要碎了吗!”另一边的阿兰同学扶着脑袋指着颜色变得灰暗的赤木同学。
角名手机的闪光灯还在不停的咔嚓着。
而扯出这个话题的我直接一个大步上前-
等等啊你!!!
你先别说话!!!
你不准说了你被剥夺了说话权了!!!
我当下立断挡在宫侑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动作之快犹如一天都没钓到一条鱼的钓鱼佬在即将回去时-水里的浮标突然在这一刻上下扯动,明显的被咬钩的直觉感击溃了大脑。
我为什么要提到这个话题啊,我绝望的想到。
还有宫侑你这家伙。
你不是说不要小瞧你和赤木之间的羁绊吗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