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我从包里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把东西塞进夜久的手心。
长时间运动下让他身上起了一层汗,不过他们都是,他们打的第二场之后宫侑就拉着宫治想让他上场做双子速攻了,把又要接球回头还要主攻宫治累的够呛。
夜久刚刚还趴在地上接了几个宫治角度刁钻的球,前一局也没有休息的时间,该说不说黑尾长着一脸恶人相,拦网也是狠的不行。
之前在网的同一边是队友,本来就不太擅长扣球的夜久2v2扣的球,十个有七个都被拦下来,直接拦网得分……给人的心理压力大的不行了。
剧烈的运动让他脑子发懵,在手中被塞了个小瓶子时傻的都不能立即做出反应。
2v2的运动量比一般的赛局要多的多。
我没得到回应,抬眸与他对视时才发现夜久的眼睛好似蒙上一层雾,不断起伏的胸廓与脸上的红晕以缓缓流下的汗珠衬托出他整个人的迷离。
有些不在状态。
不过更像是呆住了。
黑尾倒是不嫌汗地勾住夜久的肩膀,只不过这种姿势并不被夜久同学喜欢---因为我看见夜久同学错开一步很快回神了。
尽管手机上聊过,可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不错啊。
明明不是什么珍稀的宝物……
“谢谢。”他将止汗露攥的很紧。
“不客气。”
我却在这时无端想到,夜久和黑尾应该是同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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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与那晚和黑尾一同散步时有显著的不同,临走前宫侑宫治眼巴巴的看着我对我告别,而站在我身边的黑尾铁朗像是得了男生女生向前冲的第一名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那后天见啦,宫村。”宫治咬牙切齿道。
“明天晚上吧?我还想和宫村一起逛超市!”宫侑用着热切的目光看向我。
夜久则是一惊:
什么!?
他们居然可以一起逛超市!
黑尾铁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忽略了宫侑的嘴巴,只是安静的看着我。
“下次吧,明天我想一个人。”
我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就下意识的扯谎了?
使用过的摄影机安静的呆在房间的角落,我想到要明天还给角名同学,嘴巴却先一句拒绝,还带着不真实的话语。
好看却不好吃的蓝色雪糕突然出现在眼前。
“诶!!!——这样啊。”宫侑拉着长长的尾音,瞟了一眼我一如既往的平静脸,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没有被拒绝的不爽,他笑着摊摊手:“既然宫村想一个人的话那就没办法咯。”
诶……居然没有胡搅蛮缠吗……
对不起了宫侑同学,原来你也不完全是讨厌形态啊,把你想的那么坏真是我的不对。
我有些楞楞地看的他撅着嘴巴发出不成形的口哨声,他倒是不显尴尬,岔路口到来之际就拉着若有所思的宫治向我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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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村除了我们之外肯定有别的好朋友了吧。”
宫治听见宫侑这话眉头一皱,下意识思考除了他们之外宫村还和谁的关系好。
而他的好兄弟却如同福尔摩斯附体一般,宫侑没笑,表情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虽然宫侑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她不是去烘焙部了,而且现在宫村在学校没那么隔离在外了,有朋友也……”
“蠢治。”
?
说实话。
两人之间应当是宫侑被骂的次数要多得多,于是位列在下一位的宫治非常不满被倒数第一辱骂。
虽然这个排名只有两位。
宫侑没给宫治回骂的时间,耳朵微微一动,表情带着笃定,却在面无表情的情况下显得不客气。
“是那种可以动用她私人时间的-好、朋、友。懂了吗阿治。”
琴弦被调错了音,导致宫治不准确的心跳在异常下硬生生一顿。
不过让他不太舒服的,除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被宫侑说准了的新人,还是宫侑他此刻的异常。
双胞胎理应是心有灵犀。
对同一个女孩有好感奇怪吗?不奇怪的。
宫治莫名感觉到气结-不是,虽然他们什么都能交换:袜子能交换、外套能交换、发色能交换、瓶盖也能交换……
但,再怎么说,同一个女孩也不能交换吧!世界又不是一个巨大的轻小说,能够一三五二四六交换girlfriend。
万一呢?感应这回事也可能会出错嘛。
在心里说服自己,宫治清清嗓子: “那怎么了,这是宫村的自由啊。”他的眼神不细究就看不出变化,像是在谈论一个普通同学。
宫侑确实是直觉很强,但被误扰后也会出错。
这下宫侑不懂了。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呢。”宫侑摩挲着手指绷带。
“什么一样?”宫治顿了一下。
“就是……”宫侑最终还是将手指绷带慢慢解开,“我以为你和我一样觉得,宫村是自己的呢。”
如果要投喂狐狸,就要做好被缠上的准备。
即便那长长的毛茸茸尾巴会使人有些喘不过气,但是那是狐狸的痕迹。
是窒息的,狐狸的偏爱。
宫村是被宫侑单方面画进界限内的所有物,是被狐狸盯上就烙下印记的独一无二。
此刻宫侑也对宫治感到疑惑,明明之前比自己都要强势,退步完全是他不会做出的事情。
“你这个形容…还真是…”
“怎么?你不是也不爽宫村和别人走一起吗?今天晚上排球都不打了站在她身边。”
宫侑从来不是傻子,气氛变化他总是能迅速觉察,只不过行不行动就要看他心情了。
“宫村又不是物品,什么你的我的,喜欢就直说喜欢啊。”
“喜欢?还好吧……”
真要谈论喜欢,宫侑觉得他的真爱是排球。
“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管她交新朋友?”
“肯定不是新朋友,她都能为了那个人拒绝食物采购。”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是有道理。
某人的情绪来得快也去的快,他不爽的嘟囔嘟囔:“都说了宫村是我的……”
他不允许有人排在他前面,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神经病。”
宫治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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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宫侑,我莫名有种是年下的错觉,导致很多时候眼睛一花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对比起及川彻那早就了然于心的装感,宫侑狡黠在细枝末节下更为尖锐些。
不知道是不是黑尾同学有意无意,他位于在最外侧,好像老是把孤爪同学放在中心位。
幼驯染呢,真好啊。
声明一下我只是感叹,本人有幼驯染的。
“下周的合宿你会来吗?”
孤爪研磨两只手都塞进口袋,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在问话时先会悄悄探向对方的瞳孔,在快要交汇时又炸了毛般低头。
深知人是会变的这一道理,短短几句话他就能察觉到稻荷崎正选与我不同寻常的关系,于是他选择将之前我的没参加任何社团给忽略掉。
“?宫村为什么会……”黑尾铁朗刚刚目送完上车的夜久就听见我们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