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沈浮没少被他这样折腾过。
“手断了,你还能高考吗?”
“没了手,你还能拿起笔吗?”
两个不同时空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叠。
“我错了,沈浮。”葛倚星突然发了疯似的,“我什么都不要,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我爱你啊,如果知道你像我这时候一样痛苦,我怎么会那样对你?”
沈浮无语,原来他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多过分。
就因为不知道,他才更没有底线。
遇到这种人千万不能跟他有交集。
沈浮窝在陆悯川怀里,开口:“陆悯川,放我下来。”
陆悯川正要放他下来,想起自己的设定:“小玫瑰,不许藕断丝连,我会不高兴的。”
沈浮:“哈。”
他没忍住笑,但在三渣听来,这是对自己被禁锢命运的嘲讽。
他该有多悲哀!
这样的命运,他竟重复了一世。
“我拼死也会救出你的!”
三渣异口同声。
沈浮却摇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陆悯川,眼神中竟是那样迷恋:“不用,因为,我爱上了他。”
“那不是爱,那是斯哥哥摩摩!”傅洱岱大声说。
沈浮:“啊?”
傅洱岱:“那是pdds!”
在场的所有人:“……”
沈浮心里:你快别说话了,等会悲情剧再被你整成喜剧。
但所有人都没笑,沈浮自己是功底深厚,旁人这时候笑不出来。
花宜容说:“我觉得傅洱岱说得对。”
沈浮看他:“?”
花宜容连忙解释:“我不是文盲,我只是想说,你或许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原书沈浮才是斯德哥尔摩,那时你们没看出来,到我这就看出来了?
沈浮面上动摇:“可我只能爱他,我也只爱他。”
葛倚星手刚被折断,也不消停:“沈浮,只要你说,我带你走。”
这几人被回到他们脑海的记忆冲昏了,以为沈浮依然“爱”着他们,也只“爱”他们,对陆悯川只是臣服。
沈浮摇头:“我只是想和你们说,以后别来打扰我。你们看看自己现在,就是废物,拿什么和陆悯川比?”
这句话在他们听来,只是沈浮怕他们再重蹈今天覆辙,被陆悯川伤害。
只有葛倚星星目含泪:“你是认真的?”
沈浮:“当然。”
葛倚星苍白的嘴角掀起,泪水也滑了下来:“那恭喜你啊。”
他说:“我不是那两个蠢货,我都知道,你是真的想离开我们。我看得出来,你之前像个行尸走肉,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生存,陆悯川来了以后,你才活过来了。”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了,那时你高一,我和李野打完球,看见你递给他水,他在说粗话,你就那样看他,像看没有生命的树木,河流,后来我想,让你眼里放下我呢?可惜陆悯川出现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从来没有看过我,抱歉,我爱你爱得太晚,如果我早在上辈子就爱上你,那该有多好。”
沈浮跟陆悯川回回陆家的时候,双眼放空,跟着陆悯川的指引做事情。
陆悯川:“吻我。”
沈浮:“啾。”
陆悯川:“……你在想什么?”
沈浮回过神,发现陆悯川这回真的不满,不是在三渣面前演出来的那种没有灵魂的生气。
这次生气很有灵魂。
他气什么?
沈浮不明白,他没伤害自己啊。
他如实说:“我在想我们在这领不了结婚证,是要去他国领,还是只办婚宴不领证。还有那酒宴要请多少人,就咱自家人还是大办?我们都穿新郎装吗,我需要穿婚纱吗?”
“都可以。”陆悯川嘴角一扬,“都可以。”
前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笑成这个鬼样子,沈浮忽然福至心灵:“陆悯川,你不会在吃葛倚星的醋?”
陆悯川转过头:“没有。”
沈浮围着他转两圈:“可是你耳朵红了。”
他笑笑:“你不是不吃醋吗?前世我还当过一段时间花魁,你都没有吃醋……不对,好多我见过的人,我都没能再见第二面,是不是你捣的鬼?”
沈浮发现了惊天大把柄:“好啊你,陆悯川。你对我避而不见,自己偷偷监视我。只许你见我,不许我见你。怎么能在飞升那日抛弃我,弃我不顾。你太自私了陆悯川!”
完了,被发现了。
陆悯川怂了,哪敢再兴师问罪,连忙哄道:“小玫瑰,别这样,你让本少慌了。”
他变了声音,又说:“少夫人,少爷从来没带人回来过,少爷好久没笑了。”
陆悯川抱着他:“少夫人,别生气了,少爷可以解释。”